莫然眼瞳抽緊，冷冷地看了慕容清楓一眼：“放開！”
“放開?”慕容清楓狠狠地等著他，嘴角一歪，似乎在嘲笑莫然。
“你想幹什麽！”莫然生氣地望著慕容清楓。
“你既然不能保護好婓語，為什麽要和她在一起？為什麽要讓她受傷！”慕容清楓痛苦地咆哮者。
莫然靜默了許久；“是我的錯，可現在又能怎麽樣？她在醫院裏昏迷不醒，我們想去看望她，她爸爸根本連醫院大門都不讓我們進！”
慕容清楓的聲音幹啞，他靜了靜，努力壓抑著胸口的怒火；“你去看望她，還是帶著你的成紫梔去看望她，你要去嘲笑婓語嗎！”
莫然說不出話來，也不知該如何去說。
在這裏，他真的欠飛魚很多了，對不起她，可他又能怎麽樣呢？
望著慕容清楓冰冷憤怒的俊容。
莫然再次掙紮。
可慕容清楓越抓越緊，修長的指甲嵌入肩膀裏，一陣痛漫入全身。
“疼嗎？”慕容清楓嘲笑道，“婓語會比你更疼，你能承受嗎？你讓你所不能承受的痛，施加在別人身上，何況是比這更疼的！”
“你放開！”莫然忍無可忍。
“我不放！我要讓你向婓語道歉！直到她原諒你了為止！”慕容清楓失去了理智，瘋狂地叫喊。
“她根本聽不見！”莫然扯著嗓子對著慕容清楓喊著。
慕容清楓身體一震。
他的背脊變得僵硬起來，目光冰寒：“那都是你害的！”
“是婓語出了車禍而昏迷的！”莫然脫口而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推卸責任，還是不敢麵對現實？
“你，混蛋！”慕容清楓揮拳向莫然打去。
一陣淩厲破空的風聲迎麵而來！
莫然險險地別過頭去。
指骨擦著他的麵頰打過去，一道雪白的痕跡在他臉上劃開。
莫然眼睛裏也充滿怒意，臉頰上被慕容清楓指骨擦傷的痕跡漸漸轉紅，鮮紅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