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埕,那個,暮涵長得好像婓語啊!我還以為她們是同一個人呢!”蕭子軒懶懶地坐在白色的沙發上,對著一旁聽音樂的路雨埕說道。
“是嗎?我還沒見過呢?”路雨埕應付著。
“你沒見過婓語嗎?”他懶懶地抬起眼眸。
路雨埕拔下耳塞,坐在蕭子軒對麵,“怎麽可能?托你的福,見過她好幾次了,可是一直沒聊過。”
“你說,這世上怎麽可能會有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啊!”蕭子軒直起身子,問道。
路雨埕若有所思:“哎呀,你不認識婓語嘛!把她叫來確認一下好了。看看兩人長得多像,你不會是想婓語想瘋了,看到一個長得稍像點的就認為是婓語吧!”
“去!”一隻毛絨熊飛過來,砸向路雨埕。
路雨埕險險地躲開,將毛絨熊接住。
一個妙曼的女生走了進來。
“你把子軒說得像個花癡似的,人家子軒可不像你說的!對吧!子軒。”她從路雨埕那兒又搶過毛絨熊,向子軒擠眉弄眼的。
子軒的笑容很皎潔,但他沒有說話。
“蓧念,暮涵是你們班的吧!”子軒轉移了話題,又開始聊斐暮涵。
藍蓧念顯得有些不開心,皺起了嘴巴:“嗯。——哎,子軒。”
“嗯?”蕭子軒懶懶地回答。
“哎,雨埕。”
路雨埕也懶懶地回答;“嗯。”
“喂!”藍蓧念真的生氣了,竟然沒人理她!
“怎麽了?”路雨埕這才看了看藍蓧念。
“沒什麽。”藍蓧念像癟了的氣球,無力地說道。
蕭子軒和路雨埕都笑了。
藍蓧念的臉紅紅的:“笑什麽啊!一個個都不理我!還笑我!你們真壞!不理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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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涵有了一隻新手機,裏麵空空的,什麽消息也沒有,好無聊啊!
看看窗外,校園的樹林中彌漫著白霧,飛鳥拍著翅膀掠過。下著些細雨,輕柔而透明,空氣清新得如同夢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