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沒帶什麽可以塗改的東西,忽然想起曾看到暮涵有一大袋的單麵膠,還是向她借借吧。
她顫顫巍巍地向暮涵走去。
近了,近了,米曉予離暮涵越來越近了。
夜無聲地蔓延著,隻有米曉予被窩裏的手電筒泛著微白的光,照著雪一樣的牆壁。
米曉予可以聽見暮涵的微微的呼吸聲了。
她鬆散的頭發披在雙肩,慢慢靠近暮涵。
“走開,走開,別過來。”一個幽幽的聲音不知從哪裏傳來。
米曉予愣住了,她的腳僵在那裏,頭上直冒冷汗,剛才,是誰的聲音?
靜靜地等待了幾秒鍾,寧靜的夜裏,似乎仍隻有寢室裏兩位室友微微的呼吸聲。
米曉予恢複了情緒,向暮涵走近。
“米曉予!”暮涵一聲大喊,米曉予一下次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個暮涵,又在說夢話了。
她蹲在暮涵的身邊,正欲拍醒暮涵,暮涵又一聲大叫:“米曉予,快點過來!靜玲掉進溝裏去了!快點過來啊!你平時不跑得比兔子還快嗎?”
米曉予眼睛直直得看了看暮涵,既好笑又好氣。
好笑的是你斐暮涵做夢,竟然夢到咱們的班長掉進溝裏去了,好氣的是我什麽時候跑得比兔子快樂?
她站了起來,輕輕走到邵靜玲的床前,推推她:“寢室長,醒醒,暮涵又說夢話了。”
邵靜玲不耐煩地甩開米曉予的手:“別吵,三更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米曉予仍不死心,繼續搖著邵靜玲:“你可不能不管那,她夢到你掉進溝裏去了。”
聽到這話,邵靜玲似乎被冷水潑了一下次清醒了過來。
“什麽?我掉進溝裏去了?”黑暗裏,她用疑惑的眼神看著米曉予,眼神從米曉予疲倦的眼睛上轉移到她蓬亂的頭發,又屏住呼吸,仔細地聽暮涵有什麽動靜。
可是什麽也沒有,半響,邵靜玲清斥道:“米曉予,你夢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