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丹接過了那刀疤男送過來的拳頭,並且以比那刀疤男更大的力氣,拋物線似的把那刀疤男仍了過去。
這次仍的地點還是在水裏,隻不過這次的聲音比每一次都要來的更大,而這一次的水,濺出的也更遠。
遠處的一個人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一件黑色西褲,全身無不透漏著優雅,手有意無意的插在褲兜裏看似隨意,卻怎麽也掩藏不了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
但是他的臉和他的搭配一點兒也不配,臉型輪廓深邃而立體,眼神卻是有意無意的掃向他的襯衫,多看一分,他的臉就多臭一分,不為別的,就隻為剛才那水濺到他了,還是他的白襯衫,微撇的嘴角顯出了他的不滿,他很生氣,那麽生氣的代價……很嚴重。
本來他在家裏呆的好好的,飯做好了,自己的飯也吃完了,什麽都弄好了,但是孟丹一直不來,看看表,八點了,他們學校是五點多就放學的,但是現在已經超出好多了,擔心她?不知道,行動卻比腦子來的快,一下子步出了房間,他隻是來散散步的,對,就是來散步的,晚上吃的多的話,不好,所以來散散步,消化消化的。
剛好看到了孟丹,第一反應是高興,放心,第二反應是生氣,過分。
這些人是不是太過分了,你要是和孟丹打架吧,他就認了,不插手,但是這些人是什麽意思了,為什麽要把自己的襯衫弄成這個樣子了,所以很抱歉,他不能再抱著之前的那個態度了,這些人也得罪了他。
緩緩的,緩緩的,一步一步的,朝前走著,朝著人群所在走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帥氣與邪肆並存。
本來還正在水裏麵撲騰著水的幾人一下子愣住了,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看著那個人一步一步的朝他們走來,理智告訴他們這個人很危險,但是這樣一個美貌的男人誰又不想收入自己的懷中呢?納入自己的羽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