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們要現在上去嗎?”任思遠問。
西門胤點點頭,算是默認。
“可是孟丹老師還沒有醒,我們要怎麽上去啊?”說話的是一個小胖男孩。
西門胤低頭看了一眼孟丹“把這些草鋪上去。”西門胤指揮者。
“哦”眾人應著。
然後拿起地上的草就往那個陡峭的小路那邊走去。“小心一點。”西門胤大喊一聲。
“放心了。”多動症好的任思遠思想上比之前都要成熟一些,也懂事了好多。
鋪草?最先明白這個意圖的還是任思遠,主要是因為這小路太長了,任思遠索性就站在鋪好的草上邊鋪前邊的,誰知一點都不滑,還站的很穩,然後就讓下邊的人遞草,他在上邊鋪,鋪的越來越長,孩子們也越爬越高,一個個的都學著任思遠的樣子上去了,形成了一個接力隊。
待大家都上去之後,天空瞬間烏雲密布,幹掉的草也被雨點打濕,火也被雨點撲滅,這雨下的雖小,但是雨點卻很大,大家在上邊,一直叫著西門胤和孟丹,再不上來的話,就上不來了。
西門胤當然也知道了,隻是急不得。
把孟丹抱起背在了身上,又在腰間撕下了一塊布把他和孟丹綁在了一起,腳剛踩在上邊,突然一滑,西門胤使勁的支撐,才沒讓自己和孟丹栽在了河裏去。
西門胤看著下麵的鞋,索性直接脫了的幹脆,幹淨的腳丫,就那樣直接踩在那幹枯的枝葉上,尖尖的刺一根根紮進了肉裏。
西門胤隻是一隻手拖著孟丹的屁股,一隻手抓著旁邊的泥巴借力,天上的雨點開始凝聚,而此時山上的孩子們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手抓著泥巴終究不是個事,就算是手抓的再緊再深,水勢一大,不是照樣衝下來嗎?西門胤此時就是這樣,腳咯著枯葉還有枯葉上的尖銳向下滑,西門胤隻照著背上的孟丹,索性兩隻手都用在了孟丹的身上,卻突撇來了一根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