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有人來了,消息有誤,手腳都給我快一點。”一個黑衣的男子壓低聲音緊張開口。
“給我住手,你們是怎麽進來的?”鬼銀迅速的冷靜了下來,從腰間拿出從不離身的槍。
“火哥,就來了一個人而已。”一個有些痞痞樣的小嘍快速的衝了上來走到黑衣男子的身邊低低開口。
“恩,知道了。先把那些人處理掉,要速度。”被成為火哥的男子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種小事居然要自己親自出手來收拾?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吧?
“真是放肆,想要過這裏沒有那麽容易。”鬼銀迅速的閃進了實驗室裏,一個過肩摔把一個正在抬鬼式家族屍體的一個陌生男子甩了出去,又迅速的滑坐在操縱室的座椅上,左手輕握綠色的操縱杆,嘴角掛著冷笑。
“遭了,不好,快走。”火哥怒吼一聲,還是小看了這個小子的力量,老大有交代過,隻要是進了這個基地裏,萬事都得小心,隻是老大不是說過他們現在在醫院裏,準備要離開這個地方嗎?但是為什麽人會出現在這裏?
“嗬嗬……有本事進了,就要做好隨時喪命的表現。”鬼銀笑得一臉冷漠,冰冷的眼神掃射著在場的十幾個身穿便衣黑色衣服的男子,一絲殺意輕浮在嘴角邊。
“進我基地者死,對主人不敬者死,碰我兄弟者。死!你們都觸碰了這麽多條該死的戒律了,當然應該要你們死得慘烈一點才可以,怎麽可以輕易讓你們離開的死去呢?你們說對吧?”鬼銀笑著開口,但是這個笑卻令在場的十幾個人不寒而栗。
“啊!!!!”一聲慘叫聲短暫而又快速尖銳的消失,地上迅速多出了一具屍體,其他人再也不敢亂動。
“火哥?怎麽辦啊?這樣下去兄弟們都會死掉的啊。”一個小嘍囉驚慌失措的開口。
“悉聽尊便。”被稱為火哥的男子高傲的抬起頭,不屑的樣子讓鬼銀起了一絲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