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軒,你還好吧?”陳墨有些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密室裏。
“嗬嗬。”安以軒抬頭對著陳墨傻笑了一下,然後低下腦袋繼續喝酒,並不多加理睬。
“安以軒,你感覺怎麽樣?”柳佳耐心的蹲了下來,對著安以軒詢問道。
“很好。”安以軒眼角滿是凝固了的淚痕,一開口滿嘴都是酒氣。
“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你這麽墮落下去鬼泠也是回不來的,你究竟現在這樣算什麽?”陳墨有些憤怒了,這樣墮落下去,對他來說隻有害,沒有益。
“不需要你管我,如果你是來勸我的話,就走吧,我當你是兄弟才沒有趕你出去,現在都不要來煩我,我很累。”安以軒猛的繼續喝了一口酒。
“安以軒,你給我聽好了,正是因為我把你當兄弟,所以我才不能看你這樣墮落下去,如果你繼續這樣墮落下去,鬼泠可以回來的話,那你喝我也無所謂,可是你這樣下去也隻是於事無補,你就算是喝死了鬼泠也回不來了,你懂不懂?”陳墨有些隱忍著即將要爆發的臭脾氣。
“那又怎麽樣?”安以軒似乎有些觸動了,但是依舊抬起倔強的眼眸看向了安以軒。
“你如果認為這樣鬼泠看見這樣的你會開心,那麽你就繼續。”陳墨也倔強的轉身離開了。
“墨……我們不是來勸他的麽?你怎麽……?”柳佳有些驚慌失措的拉住了陳墨的衣角開口道。
“與其留著時間來勸這種沒有效果的東西,我還不如利用這個時間去想想怎麽才能找出幕後黑手。”陳墨語言若有似無的暗指些什麽,果然安以軒的身體瞬間僵直。
“嗯……你說的對。”柳佳並沒有理解出陳墨話中的意思,隻能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準備要離開。
“等下……”安以軒有些掙紮了起來,陳墨的嘴角邊浮現出一絲笑容,果然,你還是那種不服輸的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