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漠然來到了學校,鐵春涵已經到了,漠然啃著包子走進來,符天順看了看:“還有嗎?我早飯都沒吃。”
漠然白了白他一眼,將最後一個包子丟給了他:“昨晚幹嘛去了,又去那個酒吧了?”
符天順擺了擺手,“老大,上次算是明白了你的牛逼,那個黑道頭子竟然叫你漠哥,我以後和你混了,而且,聽說你把教務處處長給踹了。”
漠然笑了笑:“是啊,怎麽了。”說著就坐到了位置上打開了電腦。
“漠老師,給你吧,我沒吃過,你吃吧。”鐵春涵將自己的一份早飯,一杯豆漿和一盒小籠給了漠然,漠然看了看她笑了笑:“不用了,看你瘦的,不吃早飯暈了怎麽辦。”然後就打開了QQ掛著,然後就拿出別人做好的備案看了看,結果……又睡著了……
結果又是被鐵春涵叫了起來,邋遢的去上課了……
在課上,女孩都聽的很認真,男的就不怎麽樣了,開小差的開,看小說的看,漠然瞥了幾眼,沒說什麽,自顧自的在講台上講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鈴也打了,漠然收拾了一下書,然後說道:“下周考試,不要再最後麵,我就帶你們去玩一天。”然後就離開了,看了看課程表,沒有課……
教室中。
“喂喂,小道消息哦,今天放學,教務處處長要在校門口堵漠然老師,哈哈,堵不賭,我堵漠老師輸。”幾個男生開始散播消息,幾個女孩也知道了,洛薇児當然知道漠然的實力的,擠進了人群:“我賭漠然老師贏。”
然後幾個女生也壓了漠然,男生們撇了撇嘴,完全不信,一個剛畢業做老師的家夥能比教務處處長夏胖子叫的人多,據說,夏胖子也在道上混的,因為有個親戚在教育局裏麵工作,將他弄進了這所高中。
下午兩節課後就放了,但是全校沒有幾個人離開的,把校門的校門都堵了個水線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