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事了吧?”童悅關切的看著漠宇軒,一個就今天認識的男孩。
“沒事。”漠宇軒看了看自己受傷的手臂,被眼前的女孩包紮的這麽醜,鼓鼓的一圈,漠宇軒忍不住就呼哧的笑了出來。童悅失神了片刻,馬上回過了神。
“你,怎麽在這。”
“我,我陪我哥來的,他在酒吧裏麵,那你怎麽會在這洗碗。”漠宇軒看了看滿頭汗水的她,心中完全不可能再冷漠了。
“我……嗬嗬,可以不說嗎?”童悅臉上的一抹苦笑,她不知道說了以後,他會不會看不起她,她不知道為什麽,不想在他的麵前,讓他看不起。
“請你告訴我。”漠宇軒看著她的眼睛,四目相接,漠宇軒的語氣完全是一種命令式的口吻,童悅也低下了頭,逃避了他的眼光。
“好,我說。”童悅想了片刻,咬了咬牙,說了。
本來童悅家家境就不是很好,他的老爸喝酒抽煙賭博,很快的,家裏麵的錢也被他爸揮霍光了,有時候,回家很氣,就對童悅和她母親拳打腳踢的,所以,童悅的身上也有淤青塊,因為童悅還在讀書,也需要錢,而一中的學費很貴,對現在的童悅來說,她已經不能再讀了,最後一筆錢,也被他的父親揮霍掉了。
童悅說著,臉上開始流淌著閃閃的淚光,她不是為了沒錢而哭,不是為了窮而哭,她隻是哭,自己的委屈,集中在了今天,要全全部部的哭出來。
童悅的父親在外麵欠下一屁股的債,就把童悅抵給了酒吧老板,還好這酒吧是現在高傑旭開的,當然童悅不知道這是周二黨的地盤,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就在一個月前,童悅已經在這裏開始工作了,而且,自己也意外的收到了風月南華學院的轉校單,而且,全部免費,本以為是假的便沒有理會,但是,第二天,幾個黑衣人找到了童悅的家,將她帶到了一輛車裏,車裏麵一男一女,看上去也就30出頭的樣子,男的很帥,女的很漂亮,但是他們都帶上了墨鏡,看不出樣子,再說,那時,怕都要怕死了,還記什麽模樣,但是男人和女人的聲音是不會忘的。他們說,她讀的一中是他們幫的做轉學手續,而在風月南華學院裏麵已經打點好了。現在想起來,童悅很感謝他們,一對神秘的夫妻,他們應該很有錢吧,那麽,為什麽要幫自己呢?還是純粹的捐助,但是,童悅暗暗些決心,如果自己有出頭之日的話,必定會報答他們,雖說,那隻是綿薄之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