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知道我不是慕容紫兒的。”童悅滿臉不服的說道。靠,她天衣無縫的易容術竟然被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她好想撞牆啊!!好歹也慢一點再揭穿吧,這樣搞得她很沒麵子耶。再說她也是堂堂的……將軍的女兒啊。
“雖然麵貌可以改變,但是你的眼睛還是你的眼睛,無法改變。”軒看著麵前的這個可人兒氣呼呼的樣子很是可愛。
討厭討厭。童悅很不爽的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自己為什麽老是敗落在他的麵前呢。
“我眼睛幹嘛?”
“一種有著狡黠的目光,好像一隻小狐狸。”軒老實的回答了,可是他沒說最重要的一點,隻是他不想告訴她,她的眼睛很美,清澈見底的那種美麗,這世上怕是很難找到這種清澈的眼瞳,那昨天的那一刻他已經完完全全的被這幅眼睛和這副眼睛的主人所俘虜,睡覺的時候,都是她的影子。
“你……”童悅氣的說不出話來,她像狐狸?我看你是一隻野狼吧,用那種像看獵物的眼神看著我?
“哼,討厭你,一輩子我都討厭你。”童悅別過了臉就朝窗口跑去,破窗而出,消失在夜中。
隻留下軒一個人留在了房間內,地上還有那張易容的麵具,軒撿了起來,收在了懷裏。
……
“什麽啊!”
將軍府中一聲尖叫劃破了童家人的耳膜。
“爹啊,為什麽我要嫁人啊,我才不要呢,我還那麽小呢。”原來是童將軍已經和一位友人談好了親事,要把童悅這個丫頭給嫁出去,好歹這丫頭生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前就沒有一個人來提親呢,這次好不容易來一個提親的,而且那位也是大有來頭的。
“嗚嗚,爹,我才不要嫁人呢。”童悅撒嬌的似地靠在他爹的懷裏小臉蛋一蹭一蹭的。很是惹人憐愛。
“不行。”童父立馬板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