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萬一那司機以為我跟陌生人幽會,我下次就再也出不來啦,我家教很嚴的哦。”江晨希繼續發了一條。
“那就不是我要管的事了,反正你就是要隨傳隨到。”
“歐夜熙,你簡直不可理喻。”江晨希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然後再附帶上幾個發怒發怒的表情,然後把手機扔在了一邊,再也不想跟這混蛋說話,每次跟他說話都要被他氣的半死。
而同在車上的歐夜熙笑的卻格外開心,牧牧開著車,看著少主,冰冷殘酷的少主居然對著一個手機笑得格外迷人,這到底怎麽回事?
接下來,就讓他更加大跌眼鏡,他摘下了自己的麵具,丟給了牧牧。
“把這麵具戴上,記住,你是不可能跟我統一在一個身份的時候出現麵容的。”歐夜熙說的這麽明白,牧牧又怎麽會不懂。
幾年前,少主創辦帝夜以來,就規定,他的身份要絕對保密,他會在晚上以麵具示人,而他可以展現真麵目,但是白天他恢複成殿下身份上課的時候,他就必須戴上帝夜專屬的麵具。
這樣的規矩,已經延續了好幾年,以至於帝夜越來越壯大,但對於少主的身份,卻還始終是一個巨大的謎。
牧牧乖乖的把麵具戴上,然後把車開到了帝王廣場,等待那位安小姐的到來。
很快,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停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普通T恤衫的江晨希。
“安小姐,在這邊。”牧牧揮了揮手,示意她走到這邊來。
那個被管家安排來的司機故意瞟了一眼歐夜熙,確定是歐夜熙無誤,就立馬通知管家去了。
江晨希撇了撇嘴,很是不爽,這安家的人防她都跟防賊一眼,誒,果然不是親生的,真是命苦。
無視掉那個礙手礙腳的司機,江晨希走近了歐夜熙。
“怎麽樣,很準時吧,半個小時。”江晨希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自豪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