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誤會多年的兄弟,已經好久沒有坐在一起了。
其實千禦臣早就不恨歐夜熙了,因為蘇雲歌挑起的誤會似乎因為時間慢慢的衝淡了,直到蘇雲歌回來,他才知道其實自己恨歐夜熙隻是一個借口。
一個很荒唐的借口,自己就是嫉妒歐夜熙擁有的比他還多,擁有殿下的位置,至高無上的權利,還有愛著他愛的人。
而他千禦臣什麽都沒有了。
父母每天逼迫著如何搞垮皇室,讓千家篡位,而自己心愛的女生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心思永遠在他身上。
所以他才會嫉妒,嫉妒的要死掉了。
但是此刻,他仿佛覺得他跟歐夜熙其實是同病相憐的兩個人。
“夜……”
“你來幹什麽?”歐夜熙睜開眼眸,瞥見了千禦臣。不悅的問道。
“我是來向你求證一件事情。”
“你有什麽事需要向我求證?”
“關於江晨希的事情。”千禦臣說出這三個字,讓歐夜熙的眼眸頓時有了光亮,詫異的望著他。
“你怎麽知道這個名字的?”
“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你也知道了吧?”
“是又怎麽樣,你問這個幹什麽?”歐夜熙一直拒人於千裏之外,從他知道自己的兄弟千方百計的想殺自己,千方百計的要勾搭他心愛的女生的時候,他就再也不願意跟千禦臣做回兄弟。
“我隻是想知道我們是不是都一樣傻傻的被一個叫做江晨希的丫頭給騙了。”
“是,那個丫頭騙了我們,卻撇下我們去了天堂,你說是不是很可笑,哈哈。”歐夜熙冷笑了幾聲,這樣的幹笑顯得極為陰森可怖。
“她真的死了,丫頭真的死了,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千禦臣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曾經丫頭跟他的一幕幕在腦海裏翻轉。
他記得他一直親昵的叫她丫頭,她總是很仗義不懂得軟弱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