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樓道吧,說寬不寬,說窄不窄。你要一個人走的時候,它就還顯得寬敞到可以容納你投射出四五個影子來。可這關鍵時刻一到,人滿為患,它就顯得極其狹窄,窄到連單人通行,拉個行李箱都覺得吃力。
江火眼見著薑琦在前麵開天辟地打頭陣,自己這廂跟在後麵,多少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她急忙上前,想幫忙疏通道路,自己提箱子。
“那個,薑琦。”她急急地在後麵喊了一聲,實在追不上薑琦的腳步。
這嗓門兒似乎有點太大,惹得兩邊的人紛紛張望。江火頓覺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笑笑。兩邊的人一愣,反倒空出一條道來。她趕緊上前去,要接過薑琦手中的行李箱。
不料薑琦同學卻又是豪放地一手拉箱,一手抓住江火,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奔出人群後,爬上三樓,人便少了許多。
江火見著她大氣不喘一個,心中還真忍不住對她刮目相看。這丫頭,力氣倒不小。
“我跟你說,江楓漁火,你剛剛那句可把我的魂兒都叫出來了!”薑琦放下行李箱,一手拍著胸口,埋怨道。
“哪有?”江火一臉無辜加疑惑,“我能有那本事?”
“有!當然有!絕對有!十足的大嗓門兒,依我看,說不定足足有八十分貝,快趕上地鐵叫了。”她吐槽到,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比喻有何不妥之處。
江火鐵青著臉,心中咒罵,對此耿耿於懷。八十分貝?有那麽高嗎?如果真那麽厲害,我江火還不如直接去參加中國好聲音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突然又一把摟住江火的肩,一臉邪笑,“江火一聲吼,頓時就開道。這走上來,可方便多了。”
“我了個擦,姐有這麽厲害?”江火甩開她的手,心中的話忍不住冒了出來,拎起箱子就走。
薑琦傻了眼愣在那裏,不禁搖搖頭,眼見著她的背影上樓,在心中左右思量。最後嘴裏冒出一句:“我了個擦?這什麽意思?新名詞?”然後自顧自地聳聳肩,表示不解,又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