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琦走到門口的時候,順手將書櫃上的一本書抽了出來帶走。李景然微微挑眉,對她如此行為感到有幾分疑惑。
這個女孩兒,倒是的確與眾不同。說話做事,讓他摸不準,不過看起來挺樂觀開心的。她既然甘願到那麽偏遠的地方去支教,在這個繁華的花花世界,倒是難得了。
“媽,飯好了沒,快餓死了。”薑琦一邊耷拉著拖鞋,一邊叫嚷,最後站在廚房門口,看到三個家長站在,哪裏是在做飯,分明就是在閑聊!
“好了好了,我看你們這麽聊得來,想讓你們多聊會兒嘛。”薑琦的母親說罷轉過身去取碗筷,“餐桌收拾好了嗎?”
“還要我去收拾?”薑琦眼睛瞪得賊大,不敢說出來,隻得在心頭碎碎念:是你們聊得來吧,還拿我做擋箭牌。我才不要跟那個絕症患者獨處一室!
她正這麽想著,卻有一隻手輕輕撫上肩:“阿姨,我來拿吧。”
“嚇我一跳。”薑琦慌忙跳開,看到是李景然,放才鬆了口氣,“你走路都是沒有聲音的嗎?嚇死人了。”
說罷,她又忍不住抬眼看李景然。這個一米八的男子,走路都沒聲兒,果真是妖孽嗎?秀色可餐,又事業有成。唉,隻可惜,竟然身患絕症。琦琦,你不能對他這麽殘忍,對病人要和藹可親一點才好。
她在心裏這麽嘀咕,臉上擠出笑容來:“景然是客人,拿碗端菜這種事情,當然還是應該由我來做的。”
說罷,立馬跑去取碗。卻在心裏補上一句:要是你因為拿碗犯病死在我家裏了,我可賠不起!
看著薑琦如此樂得自在地上菜,李景然突然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不能就這樣幹巴巴地坐以待斃。長期習慣了一種生活,對突然出現的獵物,不禁產生了濃厚的興致。他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何偏偏對薑琦見獵心喜,這種感覺很可能從那次慈善晚會上就開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