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然輕輕拍著薑琦的後背,想要安慰,卻不知道說什麽。
“你知道嗎,其實從我後來回到北京的那一刻起,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我明明認出了那個人,卻一直在躲避。過年在巷子裏碰到的時候,心理那股莫名的恐懼,一日比一日更甚。我就想著,到這裏,自己過清清靜靜的日子。可我發現,自己隻不過是在自欺欺人。”薑琦泫然。
“我也沒想到,那江火竟然會有如此手腕。”李景然喟歎,“我本以為,白氏與蘇氏相爭,未嚐是一件壞事。蘇家在商場上獨霸風雲太久,的確需要有個對手來平衡。而白家雖說起步不久,卻勢力龐大,不容小覷。隻是沒想到,白家內部,卻突然有人倒戈。倘若沒有出現意外,那麽如今,勝負還未出。”
“這麽說來,其實,你一直都知道?”薑琦有些驚訝,“可,你不是剛從國外回來嗎?”
李景然點點頭:“實不相瞞,我暗中求叔叔幫忙關注你。剛回北京的時候,知道你要帶著柳七七去找骨髓,我便去參加了慈善晚會。確定你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後,想要深入了解你的這種情緒,就一發不可收。琦琦,我控製不住自己這種感情,希望你不要生氣。”
薑琦隻覺得有些恍惚:“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我,可以承受。”
兩人對視良久,李景然最後鬆口,緊緊握住她的雙手。
“你還記得翁梅琳?”
怎麽都沒想到,他開口就提及此人,薑琦身子微微一顫,抿唇點點頭。
“她,大概算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也是蘇氏集團取得勝利很關鍵的一步棋。”李景然雖然沒有問過,但關於薑琦失身的那件事情,他暗中派人查過。得知與翁梅琳有關的時候,他恨不得能立馬將那女子撕碎。
“她跟火火,不,跟蘇氏有什麽關係?”薑琦不解,以她對翁梅琳的了解,不過是小縣城裏普通人家的女兒,怎麽會有如此大的能耐?再說,在薑琦看來,她一直都是個溫婉的南國姑娘。對於那件事情,她也一直覺得,翁梅琳是個天真善良的少女。當初定然是無心,倘若那時候自己不是受害者,那翁梅琳也定然難以逃過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