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過去,白子柯依舊沒有絲毫起色。每日除了纏著薑琦,什麽也不做。蘇唯哀下班之後,依舊會到薑琦家裏給白子柯檢查,開一些中藥服用。白墨和白子灝也定時前來探望,隻是由於蘇文被狀告到法庭,白家被邀請作為證人開庭,因此來的次數越發少了。
李景然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天天賴在薑琦家中,美其名曰看家護院,任憑薑琦如何攆也攆不走。這一來,白子柯天天見到,也就與他親近了。
“我聽說,明天一審就結束了。”他斜靠在門邊,百無聊賴地搬弄自己的指甲。
薑琦沉默半晌方才開口:“那明天,蘇芸和白墨,會正麵相對?”
“那倒不見得。”李景然冷哼一聲,“自始至終,蘇芸似乎都沒有想過要插手,似乎更沒想過要把蘇文就出來。開庭以來,一直都是代理律師出麵。”
“她有她的苦衷。”薑琦皺眉,心裏隱隱作痛。
“咳咳。”李景然猛然察覺自己不應該提這個話題,慌忙轉口道,“今天天氣不錯,不如我們帶著子柯出去逛逛吧,正好我聽唯哀說,柳寧最大的商場遇上周年慶典,全場促銷。你們都悶在家裏這麽多天了,也沒見有什麽異相。出去逛逛,散散心,應該也不成問題。”
“好哇好哇!”薑琦還未發言,白子柯卻是雙手鼓掌讚成,如小孩一般滿臉期待,笑著問道,“有好吃的嗎?”
“有,當然有,什麽都有,你想吃什麽就有什麽。”李景然也忍不住笑了,哄孩子一般摸摸她的頭,“不過子柯要聽話,千萬別亂跑。”
“嗯嗯,子柯記住了。”白子柯像個乖巧的孩子,不停點頭,期待地望著薑琦。
“好吧。”薑琦歎口氣,“也確實好些天沒出門了。你容我們收拾收拾。”
“那我先下去開車,在樓下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