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破曉,大地朦朦朧朧,如同籠罩著一層銀灰色的輕紗。陳修緣依然大清早的就在五番隊的訓練場上練習,不過這次練習的不是劍術而是他初創的鬼步。隻見陳修緣的人影在訓練場上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不斷的閃現,一會兒後陳修緣就氣喘西西的停了下來。
“這步伐靈力的消耗還是太大了,實戰起來隻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在能使用,要不然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靈力去施展別的劍術。”陳修緣喃喃自語的道。“按理說藍染大哥現在應該來這陪我練習了吧,怎麽現在還沒有出現,是不是出去執行什麽任務去了。”陳修緣看著訓練場的靶子發著呆。
“修緣啊,不好意思今天來晚了點,不過我帶了兩個人來給你認識。東仙要,市丸銀過來吧,現在就給你介紹我們五番隊的天才陳修緣。”在陳修緣正在發呆的時候,藍染溫和的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一個青年,一個和陳修緣差不多大的少年。
“修緣,在我左邊的是東仙要,他現在可是九番隊的第五席哦,實力也是很強大呢。在我右邊的叫市丸銀,也是個很有天分的小夥子,你們可要多多親近哦。東仙要,市丸銀這就是我經常和你們說起的天分很恐怖的少年陳修緣。”藍染不等陳修緣說話就先給陳修緣介紹道。東仙要戴著一副很時髦的墨鏡,而市丸銀則是一直保持著微笑的表情
“哦,我叫陳修緣,請多指教!”陳修緣淡淡的說道,東仙要隻是淡淡的說了句“恩”就沒有聲音了。
“陳修緣是麽,昨天可是鬆本亂菊可是一直向我說起你呢!”市丸銀笑眯眯的說道。
“修緣,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和東仙要和市丸銀練習,這樣就不會耽誤你的劍術的修行了。”藍染溫和的對陳修緣說道。
“恩,謝謝藍染大哥!東仙要能對我的劍術的修煉有點幫助,而市丸銀則不行,他太弱了。”陳修緣聽到藍染的話後淡淡的回應道,雖然語氣淡淡的,不過挑戲的語氣不言而喻。市丸銀聽到陳修緣的話後隻是“哼”了一聲,而市丸銀則沒有什麽表示,隻不過那臉上的笑容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