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圈,大虛之森。月亮鐮刀一般掛在空中,灑下了蒙矓的月光。在這蒙矓的月色下,陳修緣開始了好久都沒有的鍛煉,舞劍!月光下,陳修緣用華麗的弑神破軍舞動起一段憂傷而淒厲卻又充滿殺機的劍舞,而此時他的眼神卻在憂傷悔恨和暴虐毀滅中來回轉換,絲毫沒有平時那平淡而銳利的眼神。阿西多在不遠處平靜看著舞劍的陳修緣,他知道陳修緣此時一定是想起了什麽往事,但是卻沒有去打擾他。
陳修緣今天看著虛圈的月亮時,不由得想起了神月千鶴和鬆本亂菊。想著想著不由得持劍舞了起來,在邊舞的時候回憶著和她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當他回憶道神月千鶴離開他時那不舍而憂傷的眼神時,劍法立刻變得憂傷而殺機昂然,當他回憶起和鬆本亂菊在一起時的那段快樂而無奈的日子時,他的劍舞又變得平靜下來,當他又回憶到自己被那群所謂的貴族迫使離開屍魂界時,他的劍法又變得暴虐毀滅起來。就這樣,隨著他的回憶,他的劍舞的的氣勢在不斷的變化,不過最終卻慢慢的平靜下來。等他這一套劍舞舞完後,他怎個人的心靈仿佛被洗滌過一次一樣,眼神變得沉穩而冷厲。
“陳修緣閣下,我們今天是去獵殺大虛麽?”看到陳修緣舞完收勢後,阿西多平靜的問道。
“恩,我是要去獵殺大虛。但是要讓你跟我一起去就要接受我的考驗,雖然你在這裏戰鬥了幾百年了,經驗一定很豐富。但是實力可不是光由經驗來決定的!”陳修緣淡淡的對阿西多說道。阿西多聽了陳修緣的話後沒有說話,隻是迅速的拔出了斬魄刀,然後迅速的一劍劈向陳修緣。
陳修緣隨意的一個格擋,擋下了阿西多這一擊。然後趁著他還沒來得及收招的時候,一劍順勢把他給劈飛了出去。陳修緣看著被他在空中翻了幾個空翻後穩穩的落在地上,淡淡的對他說道“你還是解放斬魄刀吧,要知道我可是一直保持著卍解的狀態啊,你不解放斬魄刀怎麽和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