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想到陳修緣的實力已經達到這個地步了。還好我夠小心的,要不然今天就栽在這裏了呢!不過幸虧他夠謹慎,看到沒有便宜占就乖乖的走了!”在這個被戰鬥波及的滿目蒼夷的地方,浦原喜助吐了口血後,疲憊的對四楓院夜一說道。
“恩,你怎麽確定他走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鬼步施展後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對了,你的傷不要緊吧!”四楓院夜一聽到浦原喜助的話後,擔憂的對他說道。
“嘿,以他的性格,是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雖然我受傷了,但是他也好不到哪裏去,如果沒有你在場的話他可能會隱藏起來。但是你在場,而且在加上一個戰鬥力沒有什麽損失的我,他是不會這麽冒險的。”浦原喜助自信的對四楓院夜一說道。夜一聽到浦原喜助的話後,讚同的點了點頭。等了一會兒後,兩個人都鬆了口氣,然後相視一笑,接著離開了這個場地。
空座町的一條街道的小巷子中,這個平時根本就沒有人出現的地方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衣男子。隻見這個男子渾身的白衣就像被火燒過一樣,到處都是火燒出來的黑斑。這確實剛剛和浦原喜助戰鬥,然後離開的陳修緣了。
“哼,沒想浦原喜助的實力也這麽強,不愧是藍染大哥也忌彈的人物。你最後那些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麽,嘿,這次就先到這裏。”陳修緣出現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平靜的喃喃自語著。原來卻是如夜一所說的一樣,陳修緣運用鬼步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隱藏在一個角落等待著機會。不過聽到浦原喜助的話後,陳修緣果斷的離開了這裏。
浦原喜助說的沒錯,不要看在那個場地裏麵陳修緣好似沒有受什麽傷,而浦原喜助卻傷的很重一樣。事實卻不是那樣的,陳修緣先是在被縛道鎖住的情況下強行發動鬼步,雖然鬼步不需要移動身體,但是體內的靈力卻也受縛道的影響。強行發動鬼步後,身體立刻留下了內傷,然後再帶著傷發動自己還沒有完善的劍技EX拔刀斬,雖然表麵上看不出受了什麽很嚴重的傷勢,但是戰鬥力卻隻剩下六成。那一記EX拔刀斬雖然成功的傷到了浦原喜助,但是自己的身體也是傷上加傷。而浦原喜助雖然傷勢看起來很嚴重,但是那隻是外傷而已,並不影響他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