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葉牧辰被直接送回了家裏,宇文集在書房打電話聯係小辰在澳洲那邊的主治醫師,李心藍在小辰的房間裏照顧他,葉牧星則是陪在宇文博身邊。
宇文博從回家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床邊,黑色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一絲光線也看不見,葉牧星知道今天爺爺在學校裏當著所有人給宇文博的那一巴掌打掉的是宇文博這麽多年來的努力,這些年來他拚盡全力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現在爺爺麵前,卻沒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竟比不上一次偶然的意外,爺爺甚至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葉牧星握著他的手陪他坐在床邊,心裏一遍一遍的默念著對不起,對不起宇文博,都是我的錯,罪孽是我犯下的,我不能再自私的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你身上了!
默默的下了決心,葉牧星輕輕的把頭靠在了宇文博的肩膀上。
晚上的時候,葉牧辰醒了,神智仍舊不是很清楚,模模糊糊的叫著爸爸,葉牧星當時就坐在他的床邊替他掖好被角,然後按照媽媽的吩咐,把小辰要吃的藥拿出來分好,遞了一杯溫水過去,軟言細語的哄了大半天葉牧辰總算肯吃了,葉牧星看著他就著溫水咽下一大把的藥片心疼得不得了。
這些藥有安神的作用,葉牧辰吃完就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葉牧星收拾好一切,輕手輕腳的帶上了房門出去了。
李心藍的房間亮著燈,葉牧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鼓起勇氣敲了敲。
“有事?”打開門看見是葉牧星,李心藍的表情生硬得很,葉牧星先是低著頭點了點頭再重新抬起來望著自己媽媽的眼睛說道:“媽,我們談談吧,去陽台上!”
陽台上風很大,正因為如此此時不會有人過來。葉牧星抱著膝蓋蹲在地上,柔順的長發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表情,李心藍坐在藤椅上,目光落在遠處的燈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