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原約宇文博見麵,地點選在一個采石場,再三聲明不許帶人,否則葉牧星性命難保。
就在宇文博開車隻身赴約時,葉牧星還被安原關在房間裏,她已經不在吵鬧了,因為門外坐著一個雙目失明的少年,他在這裏陪了葉牧星一天一夜,他說:“葉牧星同學,你不用害怕,我爸爸雖然是壞人,但是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
葉牧星與他背靠背坐著,中間隔著一扇木門,她抬頭望著窗壁上的字畫,把整件事情細細思量了一番,安原把她關在這裏無非是想報複宇文博,可她怎麽也沒想到宮澤俊竟然是安原的孩子,一時間也分不清它的好壞。
宮澤俊見葉牧星沒有回答,背脊微微一僵,連帶著聲音也有著不確定:“你是不是討厭我了?我不是壞人,真的,我不知道他們要抓你!”
又是那種無辜慌亂的聲音,葉牧星閉了閉眼:“那好,你幫我把門打開我就相信你!”
“我、、、沒有鑰匙!”宮澤俊的聲音低低的,栗色的頭發在晨風中微微淩亂,淺灰色的大稍微裹緊了一點,他摸索著站了起來:“我去找我爸爸!”結果人還沒動身形先定住了:“爸!”
安原從門外走進了院子,身後跟著兩個手下。葉牧星一聽立刻站了起來,透過糊著紙的格子窗望著外麵那個高瘦的身影。
“俊兒,讓開!”安原看見自己的兒子還站在這裏,不由得厲了神色,低聲斥道。
其實他並不知道宮澤俊想幹什麽,昨天早上,他對自己說了那番話後就叫自己放了葉牧星,問他原因他又不說,安原自是不肯,好不容易才逮到的機會,錯過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還等不等得到下一次。不過他這兒子卻固執得很,守在這丫頭門外一天一夜。
“爸,你放了她吧,她是我的同學,是我在中國第一個朋友!你和宇文博的事有很多種解決方法,我不攔你,把她交給我好不好?”宮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