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星整個人都傻了,全身僵得直直的,像是突然被人扔進了零下一攝氏度的冰水裏,從頭到腳,不,從內髒到皮膚都凝固了,以至於剛才的歡喜太明顯,臉上的笑意還來不及收起,所有人的視線都停留在葉牧星身上,或是探究,或是疑惑,他們不知道葉牧星到底說了什麽。
“告訴我,是不是真的?”宇文博執著得很,目光像是燃著一把火,臉上的神情卻像是被這把火燒焦的痛苦與掙紮。
葉牧星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思想,轉身向前半步,站在病床前麵,她有個壞習慣,做錯了事就不敢看別人的眼睛,所以她是低著頭的,小孩子一般認錯:“對不起!”
宇文博眼中的火忽然就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風暴,疾風驟雨般,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對勁,青草試著勸解:“星星,到底怎麽了?”
葉牧星搖搖頭,宇文博已經開了口,他說:“葉牧星,我們分手吧!如果你還有點良心,自己找機會告訴爺爺,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麵!”
他眼底的情緒已經歸於平靜,隻剩一片血紅,聲音不疾不徐,但憤怒跟失望卻是藏也藏不住。
葉牧星咬著唇不說話,向天佑是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的,再看宇文博的樣子,心裏忽然就火了,也不管他還是病人上前一步把他從病**拎了起來:“宇文博,你他媽的收回剛才說的話,要甩,也該是星星甩你,別老以為全世界都對不起你,個人有個人的命,老天如此安排,你有本事就逆天啊!”
宇文博身受重傷,全身的力氣加起來也抵不過向天佑,就這樣被他揪著衣領,其實卻還是一貫的冷:“放手!”
葉牧星擔心著宇文博的身體,走過去連同青草一同拉住向天佑,求他放開了宇文博。
葉牧星沒有哭,她以為自己會哭,可是這一刻她比任何時候都平靜,甚至還叫青草她們去外麵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