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星回了學校沒讓宇文博送,自己打車回去叫青草出來付的錢,青草問她是不是去見宇文博呢,葉牧星不說話,青草急了扯著她的胳膊問:“你是不是看到那些報道了?”葉牧星點頭卻沒有多餘的表情。
宮澤俊在葉牧星走進教室的那一刻幾乎是站了起來的,向天佑的目光摻雜著疑惑掃過來,他便微笑著又坐下了。
下午放學後葉牧星有演唱,坐著向天佑的車去了夜深人靜,那晚的燈光紅的滲人,葉牧星拿著麥克風,手指用力到關節泛白,然後在一根一根的鬆開,音樂響起,是那首熟悉的旋律。
白月光,心裏某個地方
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
想隱藏卻欲蓋彌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
在心上卻不在身旁
擦不幹你當時的淚光
路太長追不回原諒
你是我不能言說的傷
想遺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綁無法釋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
越圓滿越覺得孤單
擦不幹回憶裏的淚光
路太長怎麽補償
清冽的聲音,伴隨著淒涼的音樂,葉牧星用盡了全部的心神來演唱這首歌,望著台下或是同情或是深思或是悲傷或是冷漠的目光,仿佛身邊的一切都已經遠去,唯獨留下葉牧星一個人呆呆的站在舞台上,白色的聚光燈打在她的頭頂,一切是那麽虛無縹緲。
葉牧星突然地,害怕起來,爸爸呢?小辰呢?為什麽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歌聲停止了,台下**起來,或是碰杯竊竊私語或是閑聊無意瞥向舞台。
“那個歌手怎麽了?”
“怎麽不唱了?”
向天佑當然也注意到了,但他離葉牧星有些距離,怎麽打手勢她都沒看見。
阿倫是老板,卻正在吧台前跟一個美美聊天,葉牧星他是認識的,季雨澤那小子還來親自給他打過招呼,所以他此時放下了酒杯,推開本來靠在他肩頭的美美,大步流星的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