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佑被放出來了,指控他的人突然改了口,警察念在他是初犯,且行為並未構成犯罪,所以隻是交了一點罰款。
向天佑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果然,回到學校便聽說了葉牧星跟宮澤俊交往的事情。可是不管他怎麽問,星星也不肯說出具體情況,隻是告訴他自己要和宮澤俊去日本了。
經曆了這麽多事情,向伯決定替向天佑辦理轉學,說是要轉去南方的某個城市,葉牧星想想也好。
向天佑臨走的那一天,葉牧星和青草去送他,火車站裏人山人海,向伯提了兩個行李箱,天佑跑去買飲料,青草拉著葉牧星坐在候車室悄悄的告訴葉牧星說林海生取消了和那個大通銀行行長的女兒的訂婚,還向她說明了原因,兩個人已經重歸於好了。
葉牧星很高興說了一大堆祝福的話,火車開動的時候向伯和天佑透過車窗跟她們道別。
葉牧星發現自己最近變得越來越愛哭,追著火車喊:“天佑,向伯,再見了!”
宮澤俊訂了三天後的飛機,兩張機票。
轉學手續很快就辦了下來,葉牧星想臨走前看看宇文博,頂著炎炎烈日在宇文集團門口守了三天,卻一個人影也沒看到。
走的那天,宮澤俊親自開車去接的她,葉牧星規規矩矩的走在後座上,宮澤俊明顯很高興,說:“我以經在日本替你安排了一台手術,等到了那邊,就送你去接受治療!”
葉牧星反應很冷淡說了句:“不用了!”便望著窗外不肯說話。
宮澤俊也不惱,把機票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小心收好。
葉牧星沒想到宇文博會追來,白色的蓮花穿梭在A市的茫茫車海中,宮澤俊也發現了,命令司機:“加快速度!”
宇文博是賽車手,開快車對他來說本是尋常,加上心急,他連紅燈都敢闖。
宮澤俊知道這一點,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對方接通後,宮澤俊隻說了個地點,對方表示明白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