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位於警察局對麵的一棟七層樓高的賓館,殺手的位置處於三樓的一個大房間,遠程機槍上的紅外線瞄準儀已經對準了阿諾泰的胸口!
就在這個殺手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在警察局門口動手不太好吧?”
殺手詫異的回過頭,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個一身黑色西裝身材清俊挺拔的墨鏡男人!然而當他的視線再往後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同伴早已經被幾個純黑的非洲人製服了!
身為殺手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拔出腰間備用的手槍抵在了宇文博的胸口!
宇文博倒也不躲,甚至好脾氣的舉起雙手,盯著那把直指自己胸口的手槍問道:”你確定你的槍裏有子彈?”
殺手一扣扳機才發現自己的手槍不知何時已經被人卸了彈夾!
宇文博一隻手搭上他的肩把他拿槍的那隻手反剪在身後推給了一旁的保鏢,沉聲下令道:“帶下去,問問是誰指使的!”
宇文博的保鏢最近花高價請來的,之前專門負責保護他家老爺子,後來因為一點失職被老爺子廢了手指藏匿於溫哥華,所以宇文博不用擔心他們會向爺爺告密!
等到保鏢把這些殺手帶走後,宇文博刷的一下拉開了窗簾,然而馬路對麵已經沒有了葉牧星的影子!
“該死!”宇文博低聲咒罵了一句轉身朝樓下跑去。
然而此時的葉牧星卻因為毒癮發作的關係被阿諾泰攙扶著過馬路,宇文博旋風一樣從賓館追了出來,顧不得紅燈轉換直接衝了過去。
霎那間,刹車聲,喇叭聲,輪胎刮過地麵的聲音響徹雲霄,葉牧星過到了馬路對麵震驚的回過頭還沒看清楚狀況便被一雙大手扣住了手腕。
“葉牧星!”宇文博的聲音帶著滔天憤怒,可仔細一聽又不隻是憤怒,似乎還有震驚,狂喜,仇恨等等!
葉牧星愣愣的看著麵前這個英俊偉岸的男人,還是熟悉的模樣,就連身上淡淡的龍涎香都沒有變,隻是,那眉,那眼,帶著深深的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