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在搞什麽鬼?午休時間老是不見人影?”流川有點悶悶不樂地問,最近許月蕊有點忽略他,老是跑得不見人影,在社團活動時也隻顧著去撥撩櫻木花道。
她並沒有發現流川的不正常,“唔,我在日行一善啊。櫻木那個大白癡有夠白目的不幫他一把,我看他死也追不到晴子。”
“你離他遠一點。”他開始有點煩燥,總有點介意最近的流言,雖然他並不相信。
“吃醋了?”
流川別開臉默不作聲,算是默認。她走到他跟前眨吧著明媚的大眼勾勾手指頭。流川難得聽話地彎下身低下頭,她輕輕一躍跳到他身上,抱著他的脖子,抬起臉,額頭相抵,鼻子輕碰著他的。她低低地說了一句話,辱偶爾調皮地輕輕刷過他的,尤如輕羽劃過令人心癢難奈,扶著她腰的手一緊稍帶點冰涼的唇狠狠地將她吻住。此刻他們的眼裏隻容得下彼此,時間就此凝結。
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許月蕊猛然記起重要的事,輕輕地推開他,“明天就要和陵南練習比賽,遭糕一會赤木會帶著櫻木過來體育館練球,快點撤退。”
她拉起他就衝向門口也不管他有沒有換下球衣,結果正好撞在槍口上差一點就和要進門的赤木來個親密接觸,流川眼明手快手把她往懷裏一帶,避免了她的鼻子被撞扁的可能,“你是笨蛋嗎?”他低斥。
“你們在做什麽?”赤木有點吃驚地看著兩人曖昧的姿勢。
“KISS!”流川冷清清的聲音,“體能訓練。”許月蕊臉紅心跳地離開他的懷抱,故意大聲地說話意圖蓋過流川的回答。
“回家了。”他冰涼涼地說完就麵無表情地拖著許月蕊往更衣室去。
赤木在心裏歎一句,青春真好!他不得不讚同那兩隻還真是配得剛剛好,一冷一熱,女的美男的俊,還是旗鼓相當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