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鬱悶到極至然後什麽脾氣都沒有了,把孩子丟給晴子,拉上黑著臉的流川稍走遠些去說悄悄話。
她回頭依依不舍地看著那群大孩子爭搶著麵無表情冷若冰霜的小小孩,無奈地搖搖頭,這一對老子和兒子無論上哪都是被人各種爭搶。
“笨女人,怎麽回事?”她的依依不舍令他僅存的一點耐心也消失無蹤,寒顫顫的語調帶著幾分醋意。
她對著流川勾勾手指頭,他抱著手自發地低下頭側著臉提供耳朵給她咬。
隻見許月蕊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一陣,流川大爺雖然還是寒著臉輕皺著眉頭但是烏雲已經消散。
“真的?”雖然是問句,明顯是已被說服,隻是為了再次確認。
“真的啦,是不是你自己還不清楚嗎?我哪生得出這麽大個娃……”話沒說完她臉上就已盡現胭紅,也不用腦子想想她不也是最近才被某人吃幹抹淨哪可能生出這麽大個娃。
關已則亂的某流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好像是這麽理。
這邊廂把比賽球場當自家後院的兩人不停的咬頭接耳,卿卿我我,一點也沒有意識到有何不妥,可把那看台上一幹觀眾看得樂壞了,這比賽還沒開始呢就演了一出這麽精彩的八點檔。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憂,那群流川命看到這麽個迷你版的流川再讓他們當著全場的觀眾演這麽一出,差點沒氣得口吐白沫,那一口氣楞是沒辦法咽下去,於是許月蕊再一次成為眾矢之的,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再看兩個後知後覺給眾人白看一場戲的主角,在商討完畢後鎮定自若地搶回自家娃到一邊合樂融融去也。
此時觀眾席上傳來一片抽氣聲,流川命們全都花癡地齊齊流口水,湘北的各位眼睛掉了一地,更有甚者如櫻木拉著女朋友晴子的手,“晴子,你狠狠地掐我一下,告訴我那絕對不是我認識的臭狐狸。”然而他的女朋友已然意誌薄弱地無法給予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