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五點,許月蕊準時醒來爬去做早餐,一如過去大半年養成的習慣,奴性堅強呀!
在翻遍冰箱隻找到泡麵和水以後,她無語了。也對,兩個大男人你還能對他們抱多大的希望。
百無聊賴,打球天色又沒亮透,一種名叫思念的情緒毫無征兆的瞬間漫延。手隨心動,找來筆和紙以自己的方式來宣泄,專心致至每一根線條的勾畫都信手沾來仿佛早已銘刻於心板。
“未婚夫?”熟悉而冰涼的嗓音。
“啊?”被打斷思緒的人抬起頭來,已經六點,“怎麽確定畫裏的人不是你?”
“眼神。”他點點畫上的心靈之窗簡潔地丟出兩個字。
哼,低低地哼哼,的確眼前的流川楓隻有對仙道才會流露出閃閃亮的眼神,絕不會如畫中人一般看她。
“至少我清醒地知道你不是我愛的那個人,我該慶幸嗎?”嘲諷地拋出一個問句,閉著眼歪倒在沙發裏,沒有淚。
流川楓……沉默好長一陣子,他的關心向來隻給在意的人,她算一個,但不知道要怎麽表達。
“呢,你想不想贏仙道?”總得給自己找點感興趣的事做,她自我安慰。
“廢話!”這個妮子的籃球打得不錯,他昨天就得出的結論。
“我能讓你贏他……”
“嗯?”
“算了。”沒勁!她突地又打住改變主意。
“嗯。”一成不變的清冷。
“嘁!多說兩個字你會死呀。”以前從來不覺得,如今怎的就覺得他這樣的態度特令人憎恨。
流川大少爺調頭就走,哼都懶得哼了。
“這個戒指你認得嗎?”試探,昨晚手上的戒指又再次回應她的思緒,也許有什麽秘密。
“不!”冷著麵閃過,對她無聊行徑不予評價。
搖搖頭,他的行動力遠勝於言詞。
“你確定,你沒見過?據他說是家傳的哦。”她不死心地追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