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日本人,流川爸爸是美國人,所以他有雙國國籍?”這僅是許月蕊的猜測。
“隻對了一半,以後你會知道的,我先說關於戒指的事吧。流川一族有一個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從流川一族出現的那一天起,伴隨著流川家族傳說的戒指一向隻傳給主家第一個出生的孩子,無論男女,同時這個孩子也是唯一一個繼承了女巫血統,擁有與生俱來的靈力的人,從無例外。據說戒指是川月女巫用畢生靈力凝聚而成,隻為了尋回自己的愛人流雲。所以盡管每一代的家主都會繼承靈力,卻也有靈力強弱之分。隻有戒指真正的主人在流川家以家主的身份降生才會擁有最加的靈力。”流川媽媽悠悠地道出鮮為人知的秘密。
“所以楓是現任家主?但是也沒發現他有什麽靈力呀?”許月蕊對於流川媽媽的說詞表示懷疑,至少目前為止他並沒有表現出有靈力的樣子,否則按他的性子不可能在她走錯時空的那陣子坐以待斃。
“他就是戒指正真的主人。”流川媽媽給出更驚嚇的答案。
“實際上靈力到了我這一代已經十分溥弱,我也是勉強能使用戒指穿越時空而以,唯一的一次還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都遺失了。不幸的是,MICHAEL出世以後我心裏剩下的隻有傷痛,在他十歲那一年居然運用靈力破天荒地帶著我回來了,然後他封印了自己的靈力以及十歲以前的記憶。”
“你們都回來了為什麽他還要封印記憶?”
“是我的意思。那孩子受的傷太深,身上的擔子又太重,終有一天會回去他父親身邊的。他的童年已被我毀了,在離開我以前,做為一個母親,我希望他隻是單純地以我兒子的身分活著,也是我唯一給能的補償。”
流川媽媽輕描淡寫地帶過往事,眼中的傷痛雖藏得極深,隱忍的水霧中仍然有跡可尋。許月蕊暗忖既然連記憶都要抹去,當中的苦楚心酸必定不是三言兩語可以陳術的,卻也不好過多地追問已逝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