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臨近預產期,三個大小孩都沒有經曆過,心情既緊張又期待,流川楓甚至緊張得想請流川媽媽過來幫忙。
“你瘋了?這要是通知了家裏如何跟他們解釋我的來曆?還有以後我走了,你又怎麽跟他們解釋?這種事當然越少人牽扯進來越好。”
“可是,小月我們三個人都沒有經驗萬一出什麽狀況會束手無策。”仙道似乎也略為同意流川的做法。
“出不了什麽事的,好好地照著書上說的做著準備……”話還沒說完,她感到下腹一陣鈍痛,爾後有**直往外流,“啊,該不會……”
“什麽?”仙道和流川看到她悶痛的樣子皆是一驚,“該不會要生了吧?”
“嗯!”她點點頭,“看樣子羊水破了。”
兩個大男人立時慌了手腳,臉色煞白,腦子一片空白沒了主意。
“打電話叫的士。”許月蕊出言提醒。
“衣服,入院要用的東西……錢……小孩子出生要穿的衣服……”
兩個大男人來回跑了好幾趟,在樓道上撞了個滿懷,兩個差點就抱成一團滾下樓梯,幸而仙道身手敏捷,一手穩穩地抱住流川的腰一腳及時勾住扶手,這才避免了他和大地接吻的慘劇。
如此搞笑的一幕她卻一點也笑不出來,許月蕊痛得坐在沙發上,緊張得胃也隱隱地抽痛。
呼——吸——呼,不停地調整著呼吸,試圖降低痛楚,在一陣兵荒馬亂之後終於收拾好東西,叫的車也到了家門前。
順利到達醫院,在待生產的時間裏才是最難熬的。小腹一陣痛過一陣頻率越來越快,她頭上大汗小汗冒了一堆卻不敢亂動,下體鑽心的痛又不能亂叫,因為要保持足夠的體力留待生產。
是誰說過生孩子的時候絕對痛得死去活來卻又死不了人,這句話許月蕊此刻深有體會。
最無辜的當屬流川被她死抓著手不放,白晰的手背留下好幾道光榮的抓痕,耳邊是她撕心裂肺的痛呼,一直陪在產房裏直到孩子呱呱落地。孩子生完他也整個人虛脫,站都站不直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