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客廳,兩具酷似屍體的軀體麵部朝上,一動不動的聽著超薄屏幕電視裏播出的歌曲。
剛剛過了春季的五月很快就迎來了炎熱的夏季,然而此時的客廳卻沒有炎熱蔓延的氣息,從空調裏飄出的徐徐冷風讓課堂變得有些有些冰涼,但是溫度適中。
“姐!”仰靠在左邊沙發的左岑弦臉上敷著上好的麵膜,他新奇的說道,“這個麵具冰冰的,敷在臉上,好舒服哦!”
“笨蛋,這不是麵具,這叫麵膜。”相反,雖然現在因為敷麵膜而心情轉好的她,一聽到左岑弦的聲音還是非常的惱火,從之前出去買東西花了五萬七千六百七十毛,去掉零頭是五萬七千六百七十元,到了回到家裏,見到自己在敷麵膜,非要插上一腳,該死的,這麵膜可是世界級的名牌,價錢那是高的不能想象,這該死的連最後一片存貨都不放過!
“哦!那姐!幾分鍾才可以好啊?”左岑弦的小嘴又開始滔滔不絕的問問題,與他相對麵的上官瓊由於被麵膜遮著看不到她烏雲密布的樣子,但是輕易可見的怒氣讓人不容忽視。“該死的笨蛋,給我閉嘴。”
“姐!你好凶哦!”透過麵膜那唇瓣部分空著的位置,委屈的嘟起了小嘴。
“閉嘴!”上官瓊將手中吃到一半的葡萄憑著自己的直覺朝著他的方向扔出去,隻聽他呻吟了一句,“嗯!真甜!姐再扔一個,我還要!”從他嘴裏傳出這樣的話,再一次,上官瓊差點氣的心髒病發,她雙手緊緊的捏成拳頭,在下一秒,終於爆發了,“你這個該死的笨蛋!!”她霍然的跳了起來,撲倒了坐靠在單人沙發座椅的左岑弦的身上,連麵膜都來不及撕下就狠狠的將腦袋撞在了他的額頭上。
瞬間,一聲慘叫驚飛了附近的鳥兒……
“姐!好疼呐!你怎麽可以玩偷襲!”左岑弦忍痛小心翼翼的撕下深深的印在臉上的麵膜,額頭上果然紅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