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禹軒看著她,笑了笑,然後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披在了她身上。她用日語說了句謝謝,那份久違的溫暖卻又再次襲了上來,讓她陶醉。
兩個人正沿著石路慢慢的向上挪,忽然從前麵樹林裏突然跳出四個大漢,都是蒙著臉的,手裏拿著明晃晃的刀,領頭的那個人指著刀對他們兩個說:“舒禹軒,去死吧!”
葉汐北見此情景,立馬一步上前站在舒禹軒麵前,將舒禹軒護在了身後。
“臭丫頭,不想死的就讓開。”領頭的那個人聲音很響,甚至有些刺耳。可以知道,麵罩下的那張臉一定也是凶神惡煞的。
舒禹軒看著他們四個人,知道打起來一定不是對手,就說:“你們要多少錢,我讓爸爸給你們就是了。”
“哼!”那人冷笑一聲:“你以為我要的是你的錢?我什麽都不要,我要的是你的命!”那人說著,已經拿著刀子衝了過來。葉汐北原本因為此處無人怕的發抖,但是一看到鑽出來四個活生生的人,那份膽怯自然而然的退了下去,心頭居然還冒出了一團熱火來。
葉汐北伸出雙手夾住那人的手腕,然後用力一錯,隻聽嘎達一聲,骨頭發出了輕微的響聲,那人頓時一聲慘叫,後麵的人聽到了,也都衝了過來,拿著刀子朝向葉汐北刺下去。
葉汐北急忙推開了那人,與其他幾人纏鬥起來。然而葉汐北一介女流,怎麽可能是幾個男人的對手,而且他們手裏還拿著刀,才幾個回合她就已經明顯處於弱勢。隻見一把尖刀朝著她的腹部刺了下來,她急忙飛起一腳,將那人的刀子踢飛,然而她的身子才剛剛站穩,身後立馬又來了一把刀,眼見著就要紮進了她的身子。舒禹軒卻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左手橫在她的身後,隻聽呲的一聲,尖刀已經半根沒入他的手臂,鮮血仿佛被囚禁了十年的野獸,瞬間從傷口中肆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