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等人回到大營之後,手下眾將都過來向他詢問鴻門宴上之事,劉邦就把所有的一切全都對眾人說了,爾後他又問樊噲道:“樊噲,你怎麽會想起到帳中去的?”
樊噲這時臉上竟然現出奇怪的神情說道:“要說也真是奇怪,我本來是在帳外守候主公的消息的,可是突然有一位年輕的公子來到我的麵前,長得很是俊美!”說著他用眼睛瞄了瞄張良又說道:“我以前一直都以為張先生就夠俊美的了,可是那位公子,厄絕對是在張先生以上的!”
劉邦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說這些有什麽用,快說重點的!”
樊噲憨厚的笑了笑說道:“你看我,真是的,厄,那公子對我說主公您會有危險,讓我進帳去救,我問他該怎麽救,他就對我輕聲說了一番話,而我也就是按他說的做的!”
劉邦回身瞧了瞧張良,二人臉上皆是一臉的茫然,劉邦又問那帶兵去的將軍道:“那你怎麽會想到去那裏埋伏的呢?是張先生吩咐你的!”說著他又回身看了看張良。
但張良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雖然我有預感,但肯定不是我吩咐人去做的!”
而那領兵之人卻說道:“不是張先生嗎?可是我確實是接到了張先生派人送來的一張紙條才領兵而去的呀!喏,這不是嗎?”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條,劉邦
等人接過一看,沒錯就是張良的筆跡。
大家都愣了,都瞪著眼睛看著張良,張良也是一臉的茫然,沉思了片刻他問那領兵之人道:“是誰送來的!”
領兵之人回憶了一會兒才說道:“厄,要說此人長得也真的太難看了,好像是一個猴子,如果他不是口出人言,我肯定會拿他當一個猴的!”話剛說完,這人突然就覺得腦袋子上一疼,用手一摸,摸到了一個大疙瘩,不禁奇道:“誰打我?”他四下裏瞧哪裏有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