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再也坐不住了,他不能看到自己的弟弟做出這樣的事,尤其是對李瑁,他要進宮對李隆基進行勸諫,此時他已經完全顧及不了自己的已經衰朽的身體。寧王進宮之後,毫不費力的見到了李隆基,剛要行君臣大禮,卻被李隆基早就抓住了雙手給攔住了,並親自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讓高力士獻上茶來,然後李隆基說道:“皇兄,您身體如此虛弱,不在府中靜養,今日為何進宮呢?”寧王單刀直入的說道:“三郎,為兄問你一句,眼下京城之中流傳著你貴為大唐明皇竟然會對十八郎的王妃楊玉環動了心,為兄但不知此事確否?”
“三郎!”聽了這聲稱呼,李隆基不禁心中吹噓不已,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麽叫自己了,聽了自己的皇兄如此問自己,心中雖略有不快,本不想回答,但看到自己皇兄一副老朽神態,全不像自己記憶當中的那副模樣了,心頭一熱,說道:“皇兄,三郎也不想騙你,此事確實,並非謠傳。”一聽此言,本來還不心中還略有懷疑的寧王直覺遍體生涼,直氣得體似篩糠,麵如紙色,用手指著李隆基顫聲說道:“你……你……你,三郎呀,三郎呀,你貴一朝天子,富有天下,你……你怎麽會做出這等事來的!你……!”說著說著,他再也說不上來了,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旁的李隆基見自己乃兄如此模樣,也嚇得麵如土色,趕緊對一旁的高力士叫道:“力士,還不趕緊傳太醫!”
可是寧王卻擺手說道:“三郎,且不要傳太醫,等為兄把話說完再說。”李隆基一個勁兒的點頭說道:“皇兄,您說,您說。”寧王語音顫抖的說道:“三郎啊,為兄求求你了,你不要這樣對待十八郎,你難道忘了他是武惠妃的兒子,是你最寵愛的兒子了嗎?你難道就這麽忍心讓你的兒子傷心、難過。”李隆基歎了一口氣說道:“皇兄啊,弟並非願讓十八郎如此難過,但你也知道,弟這三年來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每日裏鬱鬱寡歡,愁眉不展的,視後宮美女如糞土,可巧在驪山見到了玉環,在她陪伴朕的十幾天裏,朕過的相當快樂,這種感覺是以前從沒有過的。唉,朕也覺得愧對十八郎,但,也隻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