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翔向朱友貞請命出征:“陛下,現在國家連年派將士出征,但疆土卻日漸削減,這不隻是因為兵驕將怯,還因為調兵遣將不得其法。陛下平日深居宮內,和您商議國家大事的都是些左右的隨從,這又怎麽能料敵製勝呢?先皇在世之時,占據了黃河以北的大半領土,雖然也親率虎臣驍將連年征討,也不能掃滅河東的勁敵李克用父子。但畢間還是壓得河東的勢力不能抬頭。現在敵人的兵馬已迫近鄆州,陛下卻沒有像先皇那樣親征殺敵,這是臣沒有及時奏明的第一件事。此外,臣還聽說李存勖自從戴孝出征以來,已經十年之久,每次攻城列陣,總是身先士卒,冒著箭石衝鋒。昨天聽說進攻楊劉的時候,他也是先背薪渡水,一鼓作氣而破城池。陛下不比他差,儒雅而有風度,但卻沒有親征退敵,反而讓賀瑰之流的將領與之抗衡,寄托驅逐敵寇的願望,這很難如願。這是臣失職沒有及時奏明的第二件事。現在陛下應該親征,同時向黎民百姓老臣宿將詢問破敵良策。否則,大患難除,臣雖然愚笨膽怯,但受國恩很深,如果陛下缺少將才,臣懇請去前線為國效死力!”
朱友貞雖然懂得他的滿腔忠誠,一片忠心,但終究還是聽從了趙岩等人的讒言,認為他是因為不得誌而在發牢騷。
不久後,晉軍已兵臨城下,大勢已去的時候,朱友貞這才又想起了敬翔,急忙召來問退敵之計:“朕以前總是忽視愛卿的逆耳忠言,以致有了今天這種殘局,國事緊急,愛卿就不要發牢騷了,請問朕現在該怎麽辦啊?”
敬翔無奈地說:“陛下當初以無勇無謀的段凝代替智勇雙全的王彥章為主帥時,臣就曾極力反對,無奈當時小人依附陛下,終有今日惡果。後來臣也屢次獻計迎敵,但陛下總是遲疑不決,現在縱使張良與陳平複生,也難以轉禍為福了。請讓臣先死吧,臣不忍心看國破家亡的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