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難熬的,離下課還有三分鍾,我把書都整理好了,做好了逃走的準備,也許是天意吧,樸智舜趴在桌麵上呼呼大睡著,給我逃走的是時間,隻希望老天爺保佑他不會醒來。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鈴——”放學鈴聲準時響起,我“咻”的從位置上站起來,結果上課老師並沒有要宣布下課的意思,還嘰裏呱啦的念著今天的家庭作業。超級鬱悶。哼,等他念完樸智舜都醒了,所以我打斷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後門溜走。不是我不尊重老師,而是我們化學老師就是話癆,等他宣布下課黃花菜都涼了。而且我現在的情況迫在眉睫,我不想和樸智舜單獨去餐廳吃飯。
我踮起腳,躡足離開,可是卻走不動,我轉身一看,樸智舜的手不知什麽時候緊拽著我的衣角不放,不讓我離開。我鬱悶的看著他,他趴在桌上有睡覺嗎?睡著了還抓東西抓那麽緊。於是我輕輕的一個個的掰開他的手指,生怕吵醒他。突然老師宣布下課了,教師熱鬧起來,樸智舜睜開眼簾,深邃清澈綠眸閃過一絲驕傲,嘴角浮現出的得意令我很不悅。死家夥裝睡騙我,我慍怒的瞪著他。
他以為他贏了嗎?那就大錯特錯了,我一屁股坐回座位,賴著不走,看誰傲的過睡。我雙手抱胸,挑畔的挑高眉望著他。
“真的不走?”廢話,要走早走了,見我沒反應,不耐煩地樸智舜拉住我的手就往外拖,沒一點憐香惜玉,於是我和他抗衡著。
“不去不去,死也不去。”我不是在耍性子,而是不想去,真的不能去,我一次次的接受最後會帶給他一次次的傷害,我不喜歡他,不想傷害他太深,除非,“如果你帶上我朋友我就去。”
“不行。”他堅定地否決,有時候我們兩的性格還真相,都那麽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