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把我嚇了一跳,我的心裏好像也微微的鬆了一口氣,還好差了兩公分。
他抱著我來到湖邊,把我放在湖邊的草地上,然後彎下腰捧一捧清水澆在了我的腿上,輕輕地刮去那腿上的一層粘液。
“嘶——”那疼痛感劇烈難忍,我痛得叫出了聲音。
“忍著點,一會兒就好了。”他安慰我道。
我看著插在他胸口的那隻木錐,不禁眼前升起了一片霧氣。
“你幹什麽?我差點殺了你。”我的聲音哽咽,好想怨自己,那麽沒出息,老是在這樣的場合就開始變得軟弱無能。
他笑了笑,嘴角露出潔白的獠牙,他的表情很平靜,眼神絲毫沒有了方才的慌亂,他小心的為我清理著傷口,去除那一層粘液之後,腿上露出的是一片紅腫,上麵還有點點的白色,就像,就像是那尼斯血藤纏住我時露出地點點星白,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傻傻的瞅著自己快要殘了地腿。
他一點一點的拔去那刺在腿上的星白物質,然後在身上扯下兩塊布包在我的腿上,一切都結束之後,他慢慢起身站起,右手握住那隻木錐,用力的拔了出來,那木錐上已經占滿了鮮血,順著他的手流下來滴落在草地上。
我的心在隱隱作痛,看著那隻沾滿血的木錐,不寒而栗,兩天之前,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對他痛下殺手,不知道是什麽將我們逼到了這一步,本來好好的一對,卻反目成仇,兵戎相見。
“你為什麽要接近我?”我問。
而他隻是眉頭稍稍緊鎖,卻沒有回答我的意思。
“那你為什麽要殺了他們!”我的聲音變得激動,瞪大雙眼時,眼裏早已充盈的淚水便一傾而出。
他仍舊不答。
“那你為什麽要救我?”我的聲音變得沒有底氣,明知道他不會回答。
“剛才,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活下去的意思,”他忽然轉頭看向我,臉上露出了那被我稱之為“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無邪的眼神像極了以前的木木,他嘴角一咧,笑著說道:“非非,如果有一天,你真痛苦的快要活不下去了,千萬不要放棄,我不死,你怎麽能死呢?你如果出了什麽事情,怎麽為你的父母報仇呢?我也會努力活著,等著你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