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本以為轉過臉來的會是一張幾恐怖又惡心的臉,誰知在我的眼睛中看到的卻是一張如同他的聲音一般成熟穩健,但是又英俊非凡的麵龐,他和那個人長得一摸一樣,唯獨沒有臉上的那道長疤。
“奇怪嗎?”黴藍朝我淡淡的微笑,“你是不是奇怪我的臉上為什麽沒有那道長疤。”
突然想到黴藍和那個人一樣會讀心術,我厭煩至極。
“別的我不知道,但是你們倒是有一點讓人討厭,就是隨隨便便讀別人的心思,單是這一點你們就是一丘之貉。”
“喂,瘋婆子!你夠了沒有?師傅他根本就沒有讀心術!”
我不屑的瞪了兩眼煞。
“如果你願意收起那妖王長鞭,我也許可以告訴你事情的原委。”
黴藍不緊不慢的說著一字一句,然後走到一邊的凳子坐下。
現在大家都困在這間不知名地小屋內,又有煞在,就算是他在混蛋,可是他的為人卻不壞,既然肯相信這個奇怪的人,有口口聲聲叫他“師傅”,那這中間一定有什麽事情,想到此,我收回了手,紫氣慢慢消失。
“這個故事很長,姑娘不如坐下來慢慢的聽。”
“來吧!”
我還沒有反應,煞就一把將我拉到了桌子邊坐下,然後就身子直直的看著黴藍,看著煞那個傻樣,我簡直就像把他的頭當場打爛。
“可以說了嗎?”
“嗬嗬,看來你很著急。”
黴藍看看我,那個笑容的確不像那個人一樣讓人感到怪異。
“我是黴藍,住在這裏已經是很長的時間了,我的全名叫潘德魯•黴藍,是潘德魯家族地十七代巫師,潘德魯家族是妖界誕生以來就存在的巫師家族,是專門為培養曆屆妖王而存在的,就是現在沉睡的墨的父親就是我的弟子,他五百年前拜於我門下,後來就作了妖界的妖王,在他的統治下,妖界一切興昌,可是他的兒子墨卻毫無妖力,這樣墨的父親很擔心,在墨小的時候,他的父親帶著他來找過我,我當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而夜晚又是妖界妖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