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快出來!”
我回頭,複古小樓的大門慢慢的合上,在那一份古老的紅木門縫之間,木法卻在外麵,緊皺著眉頭踉蹌著朝門這邊奔來,似乎是要阻止我們,但這複古小樓的主門卻在木法走進之前關上,在我的眼前隻留下木法驚恐空洞的眼神。
“木木……”
我輕歎,溢出點點感傷。
“瘋婆子,怎麽了?”
“不對!”我猛然間抬頭,詫異的看著煞的臉,恐懼慢慢散開,“如果剛才在外麵的是木法,那麽走進這座複古小樓的是誰?”
我的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煞反而緊緊的拉近,試著安撫我慌亂的心。
“瘋婆子,到底怎麽了?”
煞擔心的問。
“煞,你沒看見嗎?木法在外麵。”
煞不解的搖搖頭,“你到底在說什麽?我不明白。”
怎麽回事?煞好像根本就看不見木法。
“煞,剛才,你為什麽要進這小樓?”
“嗯?剛才嗎?”
我點點頭。
“因為我覺得著小樓很怪異,一定有什麽秘密。”
“隻是這樣嗎?”
我吃驚的張開嘴巴,愈加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是啊,不然你以為呢?”
“難道你不是看到了木法走進了這小樓才進來的?”
“不是啊,我們從半路就已經跟丟了,之後一直是你拉著我不斷的往前走的,最後來到了這小樓前麵。”
“啊……”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隻有我看得見木法,而我看見的兩個木法中一定有一個是假的……
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而且直覺告訴我,剛才我看見的木法才是真的,因為隻有他才會叫我非非,會因為怕我受傷而一直緊皺眉頭。
怎麽辦?似乎是中了圈套。
“煞,快點出去!”
“為什麽?”
“不要多問,一定要出去!留在這裏一定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