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佑仁良回國的一個月之後。
“叮鈴鈴……”
周末前的最後一段鈴聲咋響,餘音嫋嫋,婉轉悠揚,好似天籟仙樂般驚醒著每一位室內學子那早已想入非非的心。鈴音剛落,授課的老教授還沒合上課本走下講,已經有幾個耐不住性子的知識青年男女,悄悄地挪開椅子,輕輕地縮下頭顱,萎縮著身軀,緩緩地打開後門,迅速地衝出了走廊,一溜煙地消失了身影。
幾人那行雲流水的動作如風似電,嫻熟沉穩,悄無聲息的離去,簡直就像黑夜裏鑽出洞來尋覓食物的老鼠,腳下功夫真是做到了極致。雖然隻是輕微地顫動,好比一顆針掉落地下般地細弱無聲,但是卻逃不過坐在最前排認真瞧著黑板,專心盯著書本,認真整理著筆記的冷星寒的耳朵。
年過六旬的老教授剛走出教室,隻聽後排的一人大叫道:“好消息,絕對的好消息,千真萬確的好消息,來之不易的好消息。”
“好消息,甚麽好消息,你道是快點說,不說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好消息?”
隻聽專門調人胃口的王正榮又開始眉飛色舞地賣弄自己的口才,眾人早就有些不耐煩了,若不是因為他是學校的宣傳部部長,每次都能從外麵帶回來一些駭人聽聞的小道消息,可靠性的幾率百分之百,不然早已經有幾百本書和幾十隻拳頭朝他飛來。
王正榮顧作神秘地走向講台,激動地笑道:“兄弟們,朋友們,深深地給我一個飛吻吧,我王正榮這次為了求證此消息地準確性,險些死在敵人地槍林彈雨之中,真是九死一生。”
冷星寒一聽此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胃部更是難受的想嘔吐,立時站起身來,整理好書本,冷笑道:“王正榮你是無聊透頂,我簡直懶得聽你再說下去。”
冷星寒鶴立雞群般站起,教室內頓時鴉鵲無聲,無人敢再多說一句話,隻見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得凝盯著好似被潑了一頭冷水的王正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