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叭”
汽車的鳴笛之聲在花園別墅外清亮響起,一聲接著一聲急促而不間斷,好似是急趕時間不願浪費一分一毫,冷星寒神色緊張,不住的拍著喇叭,不時的回頭朝後座上倒在淩雲誌懷中腹部鮮血長流的那文質彬彬的青年人瞧去,問道:“雲誌,他現在怎麽樣了。”
淩雲誌一手抱住他的胸懷,一手拿著鮮血淋淋的手巾死死地按著那腹部的傷口,一會兒觸鼻,一會兒擰血手巾,原本十分愛幹淨的他搞得滿手汙血,血腥刺鼻,欲哭無淚,似笑非笑。初次遇見這種驚心動魄駭人聽聞的情況,也不有的手忙腳亂,驚慌失措,哭笑不得。
“啷…啷…啷”
李方安在聽到鳴笛的催促聲慌忙地走了出來,打開了折疊金屬大鐵門,冷星寒迅速將車快速的開進地下車間,打開車門催促淩雲誌快背他進房間,然後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李方安麵前。李方安驚見淩雲誌從車內背出一個渾身鮮血,傷痕累累,呼吸若有若無的青年,那青年手中死死的握著一把怪異的兵刃,愕然嚇了一大跳,不經星寒發話,匆忙轉身走出地下車間,緊張道:“我馬上去找醫生,你們先扶他進房間,用酒精泡過的毛巾去擦洗他的傷口,記住要開水。如果你們見他要斷氣了,就yongli打他,千萬不能讓他睡熟了。”
兩人聽了之後,渾然一震,淩雲誌驚訝道:“星寒,你是否感覺到他的話與以往不同,好似從前早就見慣了這種情形,出口就能說出應對之策。”
冷星寒道:“不知道,父親沒有告訴我李伯伯的過去,不過我隻記得十五年前的深夜,天下著大雨父親從外麵回來救了奄奄一息的伯伯,從此他就在這裏住下了,一直到現在都不曾提起了。”
回到家中已經是深夜十點多鍾,為了救這無名的青年,又折騰了一個多時辰,三人靜靜地守在門外也不知道屋內的情況,可急壞了坐立不安的淩雲誌。李方安站在一旁,說道:“少爺,你當時救了他為何不將他直接送到醫院,帶回家反而不好,這樣會給自己帶了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