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洛陽城內雲悅酒樓顯得格外冷清,星寒早早的坐在二樓上的窗欄前,獨自飲著美味可口的桃花釀,心中似有一些失落感。自從三天前他與名震天下的陸溪風在雲悅酒樓那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決鬥之後,立時名動《天下》,使得一向不好出名的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每天都會有眾多的高手找他比鬥,他總是避而不戰,或躲或閃,已經好幾日沒在洛陽城出現了,成名使他改變了已往的那種在《天下》中平淡的生活,也使他明白了身為一個高手的痛苦。
他今天天還沒亮就進入了《天下》,現在正是洛陽城內人煙相對最為少的時候,不會有多少人能認得他,也讓星寒有一個落腳之地。
突然,一陣寒風湧至,星寒似有察覺,嘴角微微一笑,舉起酒杯,輕笑道:“你來了。”
人未到,風先至,這就是《天下》中第一輕功高手包撞板的本領。
包撞板身輕如燕的從空中淩空飄落進二樓的窗欖框上,身軀穩如泰山的屹立不動,微笑道:“看來你的‘元天心法’又有突破,可喜可賀。”
星寒從桌麵的杯盤內翻起一個杯子,斟上桃花釀道:“方才我已經感覺到你身上的寒氣,你的‘冰心訣’功力不比我差多少,果然進境神速。”
“接住”
星寒緩緩的放下酒壺,右手翻掌震起,隻見桌麵上的酒杯應聲飛出,在星寒的掌風催動下朝站在窗欖上的包撞板撲去。
包撞板嘴角一笑,雙腳點起欖柱,原地立身旋轉開來。
旋轉之勢一起,包撞板立刻被身體內散發出了寒氣包圍,一股無形的風圍繞著他的身軀不斷朝四周散開,隻見那酒杯在風力的引誘下,繞住他的身體不停的盤旋到他的手中。
酒杯到手風勢瞬間散去,包撞板停住腳步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長歎道:“果然是好酒,不過就是不見諸事丁,要是他在這裏就更好了,我們三人又能大醉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