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午夜,寒風蕭瑟,枯葉飄零。殘雲席月,半隱半露朦朧不清,失去了皎潔的光芒。因為是深夜,寒風肆虐,大街上已經沒有人的蹤跡,隻有不時閃過的汽車還在奔馳。
夜很靜,月色淒冷。在朦朧的月光下,一個年紀輕輕,身穿一件黑色的老式西服,手提一個灰色的舊的不能在舊的行李箱,麵無表情的走出了夕陽飯店的大門,轉身看了一眼大門上麵掛的招牌,沉下臉頭也不回的徑直穿過馬路,失落的Z市的大街上遊蕩。
他叫邢天峰,今天被炒魷魚了。三年如一日,他作到了問心無愧,埋頭的苦幹,默默的工作,然而還是被老板給炒了。或許不能是老板炒的,而是老板的妻子。她為何要解雇邢天峰呢,真正知道原因了也就隻有他知道。
他抬頭凝望著夜空中的淒涼月色,心中有是憤怒有是生氣,臉上卻顯得侍奉的無奈與悲涼。寒風一次又一次的無情打在他的臉上,落葉也欺負他,在他的腳下形成葉旋隨風旋轉,繞在他的周圍不肯散去。
天很冷,月很寒,他的心卻更火。他走了一陣停下了腳步,站在遠處的離水橋上靜靜地呆在那裏動也不動。他穿的很單薄,西服內隻套著一件幾年前買的舊襯衫,口中一直吐著白氣,依舊任由寒風的追逐,也許這樣能夠暫時平靜他心中的滿腔怒火。
他臨走時右手捏成拳狀,攥的很緊,好像某中東西不肯鬆開。一直來到離水橋上依然沒有鬆開過,而是越掐越緊,就連露出袖外的手腕爆出青筋,十分可怕,看來他真的憤怒到了極點也失落到了極點。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陰風陣陣,不時在他耳邊掠過,一絲絲冰冷的雨點冷冷的落了下來,霎時間,冰雨打濕了他的全身,一大滴冰冷的水珠在他那額頭上停頓了片刻,瞬間流下了麵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