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過後,星寒內力消耗急劇,走在前往不二莊的路上,臉色略顯蒼白,嘴角的鮮血緩緩的流了下來。隨風正與齊魯生邊說邊笑,無意中瞧見星寒的神色失聲道:"大哥,你的嘴角流血了。"
星寒停住腳步,雙掌壓製丹田,小噴一口鮮血,笑道:"飄紅的那一招真是厲害,鬥轉天元始終無法將魔氣化盡,我的體內仍殘留一些。"
齊魯生不解道:"聽說受了極重內傷不及時運功療傷,硬壓住氣門會加重傷勢,這樣更加消耗內力的。"
星寒仔細打量著一身白衣文士,身後背著一個竹筐裝著文具的齊魯生,淡淡的說道:"隨風,這為朋友是…"
隨風笑著說道:"百曉生齊魯生是專門在齊魯之地編寫高手戰況的百事通幫幫眾。"
星寒點頭笑道:"朋友有所不知,如果今天我不掩飾自己的傷勢,給楊天嘯一眼看出了破綻,你以為他會輕鬆的讓我離去嗎?"
驚天的修為,精妙的劍法,冷靜的頭腦,這是齊魯生初次來齊魯城首次遇見星寒的印象,他使自己見過所有高手中最厲害最大義的一個,他有能力一指劍刺死飄紅,他並沒有那麽做,他明知道仁義會與他仇深四海,他明知楊天嘯在設局引他入套,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隨風迷惑道:"大哥,你大張旗鼓的開賭局到底為什麽呀。我早就聽說仁義會在半月前得到了一本傳說中的古陣,難道你不害怕嗎?"
星寒笑道:"你錯了隨風,其實我剛來齊魯城就已經受到仁義會的監視了,隻不過你們沒有發現而已。我與楊天嘯之間的恩怨不是一般的深,我自投羅網他不會放過殺我這個好機會,他故意設局是想殺我,當時我已經受傷,如果我不答應他一定會想到我受了重傷決定會暗中派人刺殺我。"
齊魯生漸漸的聽懂了一點眉目,接著說道:"如果星寒答應了,楊天嘯就會全力布陣法,不會派人來監視星寒的動靜。這樣以來星寒就有了時間療傷,不會受人打擾,最起碼這三天內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