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逍遙會以極少的傷亡與損失,一舉消滅二十年來最大的死敵戰神幫。這場勝利逍遙會贏的十分輕鬆,十分艱辛,那是雲海天在五年前早已布下的完美殺局,燕羽為了給父母報仇的忍辱負重,隻要稍有一絲差池,就會前功盡棄。人算不如天算,靳燁這頭狡猾的老狐狸,在如何聰明狡詐,始終不是神,是人都會死,不過靳燁的死是他做夢都不會想得到,居然死在自己手中,到頭來一無所有,終是空一場。
天亦空,地亦空,人生命運在手中;權亦空,勢亦空,成敗興衰逝如風。戰神幫二十年來在中原一帶與其它三大幫會鼎足而立,行事作風十分蠻橫,囂張跋扈作威作福,市內眾多小幫派早就憋了一口惡氣,逍遙會此舉作風,立時引起眾幫會的老大叫好,同時也暫時緩解了早就對逍遙會虎視眈眈地仁義會。
今天是逍遙會值得慶幸的日子,自從戰神幫徹底覆滅的消息在黑道已經傳開,天剛蒙蒙亮,水天閣外大大小小地車數百輛,各地幫會的老大親身前來祝賀,逍遙會上下一片歡騰。
一場決定性的勝利,來之不易,眾人無不歡心,然而雲仲的表情中並沒有流露出喜悅之色,躊躇中略顯不安,雖然沒有明說,不過幾個明眼之人早就看了出來。燕羽坐在一旁,拍打著他的肩,微笑道:“仲,大家都在看著你,有些事情想得太多反而不好。”
雲仲回過神來,環視了眾人,突然發現不見了無雙堂堂主藍天,微微一愣,轉向斷橫,道:“斷橫,藍天怎麽沒來,他去哪裏啦。”
斷橫掃了在做的眾人一眼,臉色略顯難看,失聲道:“仲哥,藍天的性格你是知道,當他聽說介川武夫是介川龍一的兒子,不顧我的阻攔,非要找他比試,我沒辦法隻好自己來了。”
話語剛落,雲仲立時變色,拍案而起,怒喝道:“簡直胡鬧,趕緊叫他回來,介川先生是燕大哥千辛萬苦從日本請來的客人,豈能任他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