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雀笑了一陣,忽然想起仍在樓下交戰的姐妹三人,卻是自己不能組鯉躍龍門陣,絕對不是星寒的對手,笑聲嘎然而止,凝視著人如木頭的清一色一本正經的說道:“清一色,你快放了我,我要下去幫我的姐妹,星寒很厲害。”
乍聽要放人,清一色有些為難,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道:“我不能放你下去。”
月之雀一愣,似乎是聽錯了,不過瞧對方說得很認真的樣子,好像不是在說謊話,月之雀有些急道:“為什麽,你不是喜歡我嗎,難道這就是你的行動,你對我的真心表白。”
清一色頓了頓,低頭說道:“我是很喜歡你,但是喜歡歸喜歡,朋友歸朋友。星寒既然將你交給了我,我就要執行自己的承諾,希望你不要讓我難做。”
月之雀站在酒樓上,催動內力震斷皮鞭,可惜皮鞭是用上等的精致蛇皮製作而成,內力修為尚淺的玩家是無法掙脫。月之雀被逼無奈,冷冷的瞧著今天好像變了模樣的清一色,大急道:“好,為了朋友,那我算什麽,難道你就忍心瞧著我備這東西捆的死去活來。清一色,你知道嗎,剛認識你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與你在一起很開心很快樂。我知道你對我好,你是我見過玩家中最好的人,那次我哥被星寒殺了,你知道他是如何死的嗎?穿長肚濫,七竅流血,最好連屍體都沒有留下,當時我真的很憤怒,對你說了些不好聽的話,你真的來找星寒,今天當我看到你之後,我很後悔那天對你的不尊重,也很高興見到你,雖然你沒有殺敗星寒的本事,但是我的目的達到了,我很激動。我希望你明白,我也是一個人,我不想看著自己的姐妹在下麵為我的一點私怨而拚命的搏殺,而自己獨呆在酒樓上置身事外,你明白嗎?”
三人聽得伶伶點頭,不約而同的朝呆在一旁沉思的清一色望去,清一色緩緩的直起頭顱,手掌一番,掌化為爪,五指緊扣,利如鷹爪,直觸鞭繩,鞭繩即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