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載著三個女孩的穿梭機開始緩緩駛出托爾要塞的軍港,雷站在候機廳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這架遠遠離開的艦船,直到它飛出了視野。
“啊,現在開始我就是光杆司令了啦。”雷自嘲的摸了摸臉上被兩個女孩親過的地方,這是兩個女孩的離別吻,保守估計雷的光杆起碼要當三個月以上。
“喲,雷,你什麽時候也來太空要塞啦?”剛剛巡航結束的容克在經過候機廳的時候意外的看到了正對著太空發呆的雷,便走上來狠狠的拍了一下雷的肩膀。
“容克,好久不見啦。”雷親熱的擁抱了一下容克,“你是要出任務還是剛回來啊?”
“哈,我剛剛參觀好好東西回來,依奧呢?”容克環顧四周,就是沒看到自己的侄女。
“她剛坐穿梭機回地球了。”雷指了指遠方的太空。
“哦,不就是小腿骨折麽,卑斯曼家的人不在乎這點痛苦的,居然就因為這樣離開前線,這丫頭。走,我們去酒吧談。”容克顯然有很多話要和雷說,拉著雷去談天說地的最佳場所,酒吧。
“雷小子,你們厲害啊,居然把我們小隊的目標解決了。”容克點了一杯啤酒後一拳輕輕的砸在雷的肩頭,“今天的酒得你請,慶祝一下,哈哈。”
“什麽嘛,解決完她們,我們小隊也殘了,我都成了光杆司令了,連機甲都沒了。”雷鬱悶無比的抱怨道,要了一瓶七喜。
容克看到侍者遞給雷一杯七喜,不由大笑道:“雷,怎麽還喝這種小孩子的飲料啊,要是讓帝國知道我們聯邦的第一王牌還在喝這種東西的話,還不笑掉大牙。來,是男人就喝酒,我們日耳曼產的啤酒是最好的。”說完把自己點的啤酒推到了雷的麵前。
“拜托,我不能喝酒的容克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在我飲料裏加酒害我醉了幾乎把酒吧砸了,要不是中將罩著,我們都得被憲兵帶走,現在在巴頓上將的地盤,沒人罩你可別害我。”雷急忙搖手把那杯啤酒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