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錄像的雷不由翻了個白眼,“這就是那個老頭口中被低估了的第八艦隊機師實力啊,難道他們把第八艦隊的家夥估計成菜鳥的實力了麽?不過也夠差勁的,十九架列兵都沒把六號機給打成廢鐵啊。”
容克聽了雷的話在一邊搖了搖頭,“不是第八艦隊的機師太弱,他們的水平已經超過了一般機師的水準了,攻擊有序,機甲移動也十分的有變化,不像一些菜鳥,摁著扳機不放,也不知道移動,純粹的靶子。六號機的回航應該歸功於新式裝甲的威力和機師的水平,那個家夥大範圍機動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說不定第八艦隊並沒有叛變,他們手下留情了呢。”泰森少將還是認為第八艦隊沒有叛變。
雷很無奈的指了指顯示屏,歎了口氣,“叛變是肯定叛變了的,要不他們不會派出機甲來試探我們的。”
帕拉丁號共享的監測係統上,第八艦隊殿後艦群中分出一個小點,向追擊者艦隊靠攏過來,應該是第八艦隊的試探部隊。前麵追擊者艦隊的試探已經證實了第八艦隊後方的確有尾巴在,所以哈爾頓中將也派出了機甲進行試探性攻擊。
泰森少將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哈爾頓的試探舉動打碎了少將最後的執著,“為什麽呢,哈爾頓,到底是什麽吸引你,讓你叛離聯邦的呢。”
“泰森少將。”容克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少將的肩膀,作為羅吉拉斯號的艦長,戰艦的指揮官和支柱,泰森少將可不能垮。
“沒事,容克,我沒事,謝謝你。”少將拍拍容克摁在自己肩頭的手示意自己沒有大礙,“老師一直說我很堅強,所以我不會有事的。”
少將抬起頭,擦去了眼角的淚水,作為一名孤兒,在被富蘭克林收留為學生的同時,泰森也從富蘭克林中將的好友,哈爾頓中將那得到了父親般的溫暖,當最敬愛的老師離他而去之後,被少將視為唯一親人的人,一生中最敬愛的人叛離聯邦,注定成為少將的敵人,這種痛苦,泰森少將必須要忍耐下來,為了羅吉拉斯,這艘以老師旗艦命名的戰艦的榮耀,為了自己曾在老師麵前發過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