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打開自己腰間的一個隨身背包,很快從中找出了用於臨時保暖的塑料膜,將自己的身體裹住,雖然他知道這麽做的用處不是很大,但是有一層保護總比直接麵對恐怖的輻射要強的多。
“要是有抗輻射藥劑就好了。”雷看著遠處的蘑菇雲想到,“不過反抗軍怎麽可能有那種東西呢,那一針藥劑的價格頂的上一卡車彈藥了,看來這次死定了。”
突然,雷感到自己的鼻子一陣溫熱,伸手一摸,滿手的濕潤,顯然他鼻子中毛細血管已經承受不住輻射的破壞破裂了。
“參軍後第一次流鼻血啊,希望小時候的方法有用吧。”雷看著自己手上刺眼的紅色,不由自主的想到小時候自己流鼻血時,父親總是讓自己默運心法,而每當運起心法的時候,鼻血就在短短的幾秒鍾就止住了。
心隨意動,一絲微熱開始從丹田出來流轉四肢百骸,感覺和小時候沒有一絲的不同,還是讓人有種舒服的想呻吟出聲的感覺。運行了一個周天,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確定鼻血沒有再流。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有效啊。”雷笑著看著自己食指上並沒有新鮮的血跡,而後,他又有了更大的發現,自己手上的紅斑明顯的變少了。
原本認為自己死定了的雷立刻盤膝坐下,已經停止運轉的心法在雷的催動下再度瘋狂的運行了起來。身體中細小的熱流再次流遍全身,而雷也感覺到了,這股熱流每流過一個地方,就從皮膚中帶出一絲絲的熱氣,治愈著自己的身體。
“這些熱氣就是輻射的能量吧。”雷一邊想到,一邊再次加速心法的運行。小時候爺爺曾經說過,心法可以吸收天地間的能量,為自己所用,但是雷練了兩年,才有那麽一絲絲的氣,這讓雷對心法的功效失去的信心,隻是拿這東西當成強身健體的鍛煉,可是沒有想到,爺爺當初的話是完全正確的,雷不由慶幸自己還記得心法,而不是把它忘記在腦海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