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雷突然感覺自己的聽力恢複了,聽到了一聲遙遠的,卻是真切無比的槍聲。蹲在雷身邊的尼姆斯的身軀突然一震,一股血箭從這位大漢的頭上竄出。
“不。”雷叫出聲來,尼姆斯的額頭上被威力強大的步槍子彈擊中,失去頭腦控製的身體在雷的眼中緩緩倒下。
“桀桀。”紮克耶夫獰笑著丟掉自己手上的MK74,拔出了一直陪伴著自己的,最喜歡的沙漠之鷹。而那些警衛也從各自的掩體後走了出來,猙獰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愛美斯夫人的士兵。天空中的駝鹿懸停在了紮卡耶夫的上方,機腹下的機槍在火控員的操作下不停的切換著自己的瞄準對象。
紮克耶夫來到第一個倒地呻吟的士兵身邊,大頭軍靴一腳踢在這位愛美斯夫人的警衛的腹部的傷口上,隨後奸笑著欣賞著這名戰士痛苦的哀嚎,舉起自己的手槍,對著頭部就是一槍。
“可惡。”一名剛剛蘇醒的警衛憤怒的拔出了自己的手槍,但是紮卡耶夫的速度比他快得多,一槍擊中了他的手腕,把手槍擊飛,隨後這個獨臂男子伸出自己的右手,挑釁的對著警衛勾了勾手指。
警衛的眼中噴出怒火,拔出自己腿上的匕首,閃電般的刺向紮克耶夫。卻不料紮克耶夫這個獨臂的人在近身格鬥的水平上也高人一籌,輕微一錯讓過匕首,隨後右臂如鐵箍一般卡住了警衛的脖子,肩膀頂著這個黑人的腦袋一發力,將警衛的頸骨折斷。
“哦。”紮克耶夫舔了舔對手留在自己手臂上的鮮血,像吸食了大麻一般露出了欲仙欲死的表情,顯然之前的戰鬥讓他相當的盡興。
揮揮手,示意手下將那些沒有斷氣的警衛處死,紮卡耶夫帶著一臉微笑來到了雷的麵前,“這不是我們聯邦第一王牌麽?哈哈。”
雷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仇恨,但是他的目光沒有能夠殺死人的能力。